孩子難產死去,他很難過,也備受打擊。

她不知道姐姐和他之間究竟有什麼糾葛,只是聽他的保鏢時青說起過。

姐姐好像是中秋節夜晚在他意識迷離的時候,與他共度一夜的女人。

所以他才會找過來。

那時候,她便發誓,要快點長大,做一個溫柔的女人,配得上他的女人。

代替姐姐,守護在他身邊。

治癒他。

沒想到,她努力做好自己,卻終究是晚了一步。

當初接到時青的電話,要她過來上班。

她以為,機會來了。

卻不曾想,傅西洲早有一個妻子。

可是,他怎麼能這樣呢?

姐姐為了生下他的孩子,連命也沒有了,

他怎麼能說變就變?

還娶了別的女人。

想到這裡,她就很不甘心。

這時候,顧北笙又下來了。

文婉婉收拾起情緒,就見她手裡拿著做福袋用的東西。

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麼,雙手攥緊。

顧北笙見她臉色極差,好歹也算這個家的女主人,淡淡的關心了一嘴:“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文婉婉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一點頭疼,你是在做福袋嗎?”

“嗯。”

她拿著主要用的絲綢和針線去寺廟裡!祈福,染染仙氣再做。

這樣更誠心一些。

“少夫人,你人真好,難怪二少那麼喜歡你。”

顧北笙:“……???”

莫名其妙被髮一張好人卡,讓她有點懵逼。

傅西洲喜歡她?

顧北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傅西洲對她的態度是給他一把刀,都能弄死她這種款式。

喜歡個鬼!

顧北笙敷衍的說:“頭疼就去藥房抓藥,我先出去了。”

說完,不再看她,轉身就往外走。

文婉婉看著她的背影,呼吸緊了緊。

一定是二少之前就知道顧北笙會為他做福袋,所以才不收她的吧。

低頭,看著被揉成一團的福袋,緊緊鎖住眉頭。

下一刻,將福袋扔進了垃圾桶裡。

森音寺。

顧北笙直奔內殿,將包裹好的絲綢陣線放在佛祖膝下。

然後在蒲團上跪下,為陸家千金祈福。

其實,在她看來,人死如燈滅。

為死去的人祈福,也不過是為了讓活著的人安心。

這是一種精神文化。

久而久之,便有了這個信念。

這世上,不是每個人都有前世今生。

人這一輩子很短,每個人都應該珍惜當下。

所以,她才要好好的為自己活。

“顧教授!”

這時候,一個女孩兒清脆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顧北笙回過頭,見是陸九七,輕輕笑了:“九七。”

“顧教授,沒想到你也信奉佛祖。”

顧北笙輕輕笑了笑:“叫我名字就好好。”

“你比我大,我就叫你笙笙姐吧?”

“九七,你只有一個姐姐。”

說話的是一位老人。

陸九七連忙介紹道:“笙笙,這是我奶奶。”

也改了稱呼。

顧北笙看向陸老夫人,從她的提醒可以看出,陸老夫人對她大孫女的死,一直都無法釋懷。

她的頭髮已經鬢白,眉毛也全白了,不同於傅老夫人的和藹慈祥。

她的氣場微微冷肅,看得出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