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想要罵人!

但是,罵人不能解決問題,而且她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祁風捱打。

當即腦子靈光一現,從窗臺爬了下來。

而裡面的祁風,被他們幾個人鎖著四肢,勉強用力掙扎出一隻手來,反手打倒兩個。

可是原先被打倒的人,也陸續站了起來,彷彿是看到了能逮捕祁風回去的希望般,所有人眼睛都亮如火炬般,如同索命的鬼魅。

祁風跟著傅擎鈺出生入死無數回,每次都能化險為夷,都是因為他跟傅擎鈺分別兩地,他一心想保擎鈺的安全,所以總是有一股子氣在身上。

不管多危險的局面,他都能使盡渾身解脫離。

可是這一次,傅擎鈺沒有危險,有危險的只有他自己。

再加上他們人太多了,將他團團包圍,關節處都被他們控制著,怎麼都使不出盡來。

好像這一次,真的山窮水盡,沒有退路了。

祁風沉眸依然如同一潭平靜的湖水,全然沒有面臨死亡的恐懼,只有認命般的空洞絕望。

正當他們的頭兒,準備拿出藥物塞到他的嘴裡,先將他暈倒帶走再說。

卻不想,忽然上空傳來一股子,巨沖鼻的氣味衝進來,甚至帶著刺痛眼睛的衝擊力,直接讓他們一個瞬間頭疼不止,簡直就像是有人扔進來一個生化炸彈。

房間裡所有人都被攻擊得捏緊鼻子,甚至之前捱了祁風揍的人,聞到味道,直接按著頭疼倒下了。

“這是什麼?!毒氣的管子掉開了嗎?”

原本準備凱旋而歸的敵人們,舉頭看向滿屋子裡的毒氣,黃色的氣體模糊著視線,他們開始看不清彼此的臉蛋。

毒氣入侵的速度好快,不是單單有管子斷了,所以毒氣散進來了。

更像是有人把管子對著他們的房間灌,而且還不像是一根管子!

有人爬行著靠進管口,趁著迷霧摸索看到三四根管子,黃色的氣體像是實霧般,往他們的臉上鑽,看都看不得幾眼。

有人大叫著:“不好,祁風好像還有同夥,有人在對面故意把毒氣對著我們!”

“怎麼可能呢?我們跟了他幾天,確認他是單獨行動的,在姓傅的家裡,我們哪裡敢動他們!”

他們堅信祁風是單獨行動,才會把所有人部署在這裡,怎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正當他們還沒弄清楚,到底是誰在幫祁風的時候。

後端又傳來大叫的聲音:“不好了!祁風人不見了!太暗了,什麼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