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望向房間裡唯一的大人,露出輕鬆溫和的笑:“會的,大伯也會跟我一樣愛妹妹的。”

說著,他拉起妹妹的手進來,坐到傅擎鈺的懷裡。

三人又開始了漫長的夜談,這一夜,倒過得與往常不同了些。

次日,起霧了。

一輛銀赫色的寶馬車,雷厲風行的穿梭在早起上班族的車流中,十分的顯眼。

“明明出門時,還沒有霧的,好像忽然就有了。”

坐在副後座的沈煙,美目含煙的望車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下,聳立高大的建築,顯得冰冷而滿是壓迫感。

令人心頭莫名發慌,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用擔心。”開車的時青,目不轉睛的盯著路況:“估計到中午的時候,霧就會散了。”

“嗯。”沈煙應了聲。

隨即轉頭,看向靠在肩上的媽媽。

自從房間出來後,媽媽剛醒過來,接受秦老的治療後,只要媽媽不做動作的時候,已經不會再出現身體顫抖,以及癲癇的情況了。

而且以往不太清晰的記憶,也一點點的回想了起來,不會再突然的神智不清。

秦老說過,只要接下來,身邊的人足夠耐心,媽媽甚至是可以做一些更細緻的事,只不過,還是會出現輕微抽搐情況,說話時,表情也會有些不正常。

夠了。

這樣就夠了。

對於家人來說,這種已經是最理想的狀態了只是動作有些不太正常,思想跟記憶已經完成正常,媽媽就不會覺得自已是大腦有問題的人。

太好了。

“還有多久才能到。”沈夫人忽然冒了句。

時青透過鏡子看了她們母女一眼,復而看向前方路況:“很快就能到了。”

“今天是霧霾天,不用那麼急。”沈煙溫柔關心的提醒著:“你可以慢慢開。”

說著,又抱住媽媽的肩:“我理解媽媽,剛恢復很多記憶,迫不及待的想要記起所有一切的心情,但是安全第一。”

沈夫人看向她,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緩緩抬起輕顫的手,晃動的幅度比以前好太多了:“嗯……”

目的地,是沈安以前任職的學院。

沈煙扶著媽媽進入進去,被保安攔住。

“學院近期放假了,無關人員沒有證明,不得隨便入校。”

這座學校性質特殊,一般不會收外國學生,所以金髮碧眸的沈煙,很容易被區分成院外之人。

停好車的時青姍姍來遲,直接朝著保安亮出相關證明。

一看是蘇法醫的親筆信,保安神色立變,笑著推開緊閉的校門:“原來是蘇老師的朋友,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