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的看向蘇錦妍,眸底的恨意,瞬間翻湧而上。

整個人也猶如厲鬼般,眼角甚至無端生出血絲般,在分外白皙的臉蛋上,尤為突出。

“妍妍,你肯定沒有想過,有生之年,我們姐妹兩,還有機會再見面吧?”

相比之下,蘇錦妍顯得十分坦蕩,清澈的眸光,平靜理智的近乎冷漠。

“有想過會見面,只是沒有想過,會以這種方式。”

自從陳善東被追捕後,她動用關係,以及陸家人的勢力,全國各地秘密找過蘇風晚,希望能找到她,勸陳善東不再逃避,至少能讓蘇風晚跟孩子,重新光明正大的活在世上。

若是蘇風晚獨自帶兒子,生存困難,她也會施以援手,畢竟她們當初那麼要好。

“哦?”蘇風晚似來了興致般,站起來,手指沿著光滑的桌面滑過,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舒服。

可她,彷彿就喜歡讓別人的不適。

“那你想的,我們是會以什麼方式見面?是我落魄的不成樣子,再次來陸家跪求你,讓你幫幫?

不,不對,就算我跪求你,你也會無動於衷,根本不會幫我。”

之前,不是已經試過一次嗎?

簡單幾句話,將兩人的記憶,迅速帶回多年前,風雨交加的夜裡。

站在面前的蘇風晚,跟當時淋成落湯雞的她,判若兩人,只是眸底裡,時不時閃過的癲狂之態,還是如出一轍。

蘇錦妍皺起眉,頗有些不解:“僅僅只是因為我,不願意幫你跟你丈夫,掩蓋失手殺人的罪行,你就把所有的問題、仇恨歸結到我身上?

不惜拐走我年幼的笙兒,還有傷害我們曾經的沈老師,包括後面你連沈以燃的命,也想奪走?”

最重要的,還導致她的北驍,至今未醒。

所提之處,皆是痛苦不堪。

立在一旁的顧北笙,見媽媽眼底閃動的微光,心頭更不是滋味。

也許,她比媽媽更瞭解這個老妖婆,不僅僅是針對陸家,老妖婆還因為黎婧無意聽到對話,就想滅口。

這樣的人,根本沒有道德倫理可言。

“你少裝出一臉受害者的表現,什麼叫僅僅?”蘇風晚冷著臉呵斥道,情緒點很快的拉起,眼裡的紅血絲,愈發的多。

“你在法醫部人緣眾好,業務能力深得領導認可,還有濱城最大的家族企業陸家做靠山,生活、事業美滿,就幫我一點點忙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