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死的慘劇。

就是二十一世紀也有很多人家重男輕女,或者公婆是攪屎棍。

但她心底也明白,程佩蘭別的不說,人品是絕對有保障的,她相信她不會拿這事來坑她。

麻蛋,好像心動了。

她原生家庭是不好,卻並沒有因此恐婚恐育。

如果有好的結婚物件,她還是可以一試的。

如果對方真的有程佩蘭這小妮子說的這麼好,那她還真的願意接觸一下。

她可不想找一個普通工人或者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過一輩子。

別的不說,沒有共同話題她就很難堅持下去。

再運氣不好點遇到三觀不一致的更加痛苦。

或者這兩點都僥倖躲過了,萬一遇到個不講理的婆婆呢?

天天雞毛蒜皮的扯頭花,想想岑柚都覺得腦袋疼。

“我父母都去世了,家裡只有爺爺和弟弟,你舅媽他們會不會介意?”

“不會。”程佩蘭豎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因為你足夠優秀,而且咱們在學校裡你也說過你爺爺和你弟弟的事,他們都是明事理的人,這一點就足夠了。”

“成吧,那就試試。”

岑柚終於下定決心,“不過我不能保證我和你表哥能看對眼,這不會影響咱倆的關係吧?”

“我發誓不會。”

“那就好。”

見岑柚答應,程佩蘭驚喜異常,“我明天一大早回去就告訴我舅媽他們,走之前告訴你你們見面的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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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結果如何我怕是等不到了。”

岑柚調侃道:“那還不簡單,你舅媽肯定會電話告知你的。”

“那你就不能打電話告知我嗎?”程佩蘭嗔道。

“當然會。”

“這才對嘛!好了,趕緊去收拾床鋪,今晚我在這睡。”

“你說睡就睡,我同意你留宿了嗎?”

“不用你同意,你家就是我家。”

“哈,想得美。”

“想的當然要美了。”程佩蘭理直氣壯,“想都想不美,現實那該有多慘。”

岑柚:……

好一通歪理,但又格外的有道理。

炕很大,睡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岑柚平時蓋的也是兩米乘兩米二的一個大薄褥子,蓋兩個人不成問題。

因此岑柚也沒有拿新被子,兩個人躺在一個被窩裡回憶往昔。

明明只是分開不到一個月,如今再說起來卻總覺得物是人非,彷彿已經過去了好久。

第二天一早,岑柚還要上班,所以起來好早。

昨天聽同事說今天國營飯店會出小籠包,也是大師傅的拿手絕活。

岑柚當然不想錯過,程佩蘭也睡不著了,乾脆兩個人一起起床,洗漱完後兩人結伴去了國營飯店。

自然是岑柚付的錢。

出了飯店兩人各走一邊。

程佩蘭一路心情極好地哼著歌兒回到舅舅家,舅舅一家剛吃完早餐,上班的準備去上班。

周霽川正在門口換鞋,程佩蘭進來直接朝他拋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二哥,你先不能走。”程佩蘭直接將人扯了回來,“我有事跟你說。”

周霽川心裡一個“咯噔”,總覺得這小妮子要整事。

“我得去上班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不行,你請了假的,今天假期還沒結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提前歸隊,好躲避舅媽的催婚。”

周霽川:???

這小丫頭,非要把他的心思戳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