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說春困秋乏夏打盹,難不成是自己苦夏了?

忍著睏倦仔仔細細地將稿子看了一遍,忍不住讚歎道:“小柚啊,你到咱們縣裡的這小報社實在是屈才了,稿子很精彩,沒任何問題。”

岑柚還是有些忐忑:“沒有什麼犯忌諱的地方吧!”

“沒有。”周萍搖搖頭,“我們以前也經常和政府的工作人員打交道,彼此都很熟悉,放心吧,沒問題。”

“行,那我就再拿給念姐看看。”岑柚的心放下了一半。

雖然周萍也很厲害,但謝念慈是大boss,只有經過她的肯定,她才能完全放心。

周萍也猜到了岑柚的心思,果然是小姑娘心思,搖搖頭還是沒點破。

“去吧。”

“對了萍姐,不舒服的話就去醫院看看,或者請個大夫號號脈更放心。”臨出門前岑柚多嘴了一句。

“知道啦。”周萍擺擺手。

其實她的心裡多少有些猜測。

距離丈夫上次離開剛好三個月,說不定是又有了。

只是第一胎的時候症狀比較明顯,聞到腥味會噁心反胃,胃口也不佳,一個多月開始就吐的厲害。

這次什麼症狀都沒有,吃嘛嘛香,睡嘛嘛好,只有容易犯困這一點比較相像,所以她才有些不確定。

罷了,反正也差不多三個月了,今天還是抽空去檢查一下比較好。

大兒子六歲了,這麼久都沒訊息原本以為懷不上了,沒想到現在又有可能是懷上了。

,!

想到這裡周萍有些激動。

在周萍心思湧動的時候,岑柚已經來到了主編辦公室。

謝念慈不知道在伏案寫著什麼,岑柚敲了敲門。

“扣扣扣。”

“進來。”

岑柚抬腳進門,將手裡的稿子雙手遞到謝念慈前面:“念姐,我的稿子寫完了,請您過目。”

“這麼快?我看看。”

謝念慈抬頭將稿子接過來,岑柚這才發現對方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

“坐。”謝念慈指了指桌子對面的椅子,示意岑柚坐下來,然後低頭開始看稿子。

岑柚應聲坐下,有些緊張地盯著謝念慈,也不知道能不能過。

謝念慈用的時間比周萍更長,足足十二分鐘。

終於——

“基本沒問題。”謝念慈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顯然很是滿意,“不過這兩處稍微再改一下,就更完美了。”

說著用紅筆將其圈畫出來:“這裡表達再直白一些,我們的報紙受閱群眾基本都是普通百姓,讓他們看懂才是正道。”

“明白了,謝謝念姐,我這就回去改。”

岑柚接過來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

“好,不錯啊小柚。”謝念慈臉上笑容擴大,“你這效率是真的高,不愧是上過大學,中文系畢業生。”

岑柚被誇的有些臉紅,連忙擺擺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好的這個時代的人很含蓄呢?

謝念慈嘴角的笑容又有些淡下來:“你不用謙虛,這個任務我一共交給了三個人,只有你今天一大早交了過來,其他人最早也要下午才能交過來。”

原本並沒有覺得這些人的速度有什麼。

如今一經過對比就不夠看了。

果然人都是比較出來的。

哦豁!

岑柚心裡一個咯噔,她在不知不覺中又捲了別人一把。

沒辦法,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五個室友一個比一個卷。

主打的是一個卷不死就往死裡卷。

:()重回五零,我帶空間物資當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