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有勞了。”

陸君棄客氣的回了一句,隨手將和離書工工整整的放在了書案之上。

正廳裡,梅清離端坐在餐桌前,昏黃搖曳的燭光,映襯的整個人都透著一絲恍惚朦朧的美。

“有勞梅小姐等候,在下來遲了。”

“無妨,”梅清離淡淡的看著陸君棄,柔聲道,“夫郎快入座吧,清離有些話,想和夫郎說。”

陸君棄看著滿桌子豐盛的晚餐,心裡莫名的有些惆悵。

是該好好道個別!

畢竟眼前這個端莊秀雅,美貌絕倫的女人,是他陸君棄的便宜老婆。

有錢有身份有地位,這在上一世,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秋荷,備酒,今夜,我要與夫郎淺酌一杯。”

“是。”

陸君棄微微有些詫異,莫非,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不消片刻,秋荷便拿著酒盅斟滿了酒。

看樣子,頂多一兩,陸君棄微微放下心來。

不是他吹,他的酒量,可是難逢對手。

只是今天晚上,不可貪杯。

梅清離端起酒杯放到陸君棄面前,微微一笑。

“這杯酒,應是大婚之日與夫郎的合巹酒,奈何清離身子不適,一直未能敬與夫郎,夫郎可曾介意?”

陸君棄有些摸不透梅清離的用意,既然是利用,那合巹酒又有什麼意義?

“梅小姐言重了。”

梅清離眉眼淺笑的拿起桌上的酒杯,看向陸君棄。

“難得今日良宵美景,這杯合巹酒,我們今日補上,如何?”

陸君棄看著梅清離那柔美的容顏,心思有些飄忽。

難不成,這個女人看他長的風流倜儻,一表人才,腦子一抽,便想和他入洞房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這梅府就是一顆雷,他必須要敬而遠之。

陸君棄端起酒杯在梅清離的酒杯上輕輕碰了一下,淡然道。

“梅小姐言重了,一杯酒而已,不必在乎形式,這杯酒我敬你,算是謝過梅小姐這幾日對於在下的照顧之情。”

說完,陸君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沒給梅清離任何說辭的機會。

梅清離見狀,淡然一笑,隨手一抬,也跟著將酒一飲而盡。

陸君棄自己的酒量,他清楚,但他卻忽略了眼前這個文弱書生接受酒精的能力。

那可是出了名的一杯倒!

不消片刻,陸君棄便感覺自己的腦子迷迷糊糊的,眼前一片重影。

再看過去,人已經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了。

梅清離輕輕地放下酒杯,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婢女,吩咐道。

“不必在這裡伺候了,都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