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擺擺手,“你覺得鄧超怎麼樣?”

“他可是出了名的獨行者,你想他拜你為師,有點難。”

“難才好啊。才有廣告效應。”金鑫有時候看事情角度確實跟一般人不一樣。

“那你準備怎麼做?”

“先問問他,他自己的那兩個蛋還要不要?”

“哈哈哈。”白樂白不由得大笑起來。“那你這叫強人所難啊,這可起不到廣告效應。”

“要說你們天星人啊,還是太單純。你也算在地球生活不少時間了,不懂什麼叫演戲嗎?”

“切,旁門邪道。”

“這叫運籌帷幄。”

“那你門派準備起什麼名啊?”

“打蛋閣,或者蛋黃派?你覺得哪一個好點。”

“……我覺得聞風派更好聽?”

“為什麼?”

“聞風喪蛋啊。”

“可以啊,你這腦子難得活絡一回啊。那就叫聞風派了。不過感覺這派字有點不搭,聞風,聽風,就叫聞風樓了。”

“取名費一百兩黃金,請在5萬兩裡面扣除。”

“靠,我都沒叫你隨禮了。”

“我是大師姐啊,我隨啥禮啊。”

“第一次見樓主,不要見面禮的啊。”

……

兩人你來我往吵了幾句,誰也沒拐到誰。末了,白樂白就告辭了。

金鑫看著嫋嫋婷婷的白樂白走遠,嘴裡喃喃了下,“哇擦,我是不是真的不行了,面對這尤物,我竟然都沒有一些男人的正常想法。”

到了決賽的日子。

決賽仍然是不公開性質。決賽場外圍了一好幾層人,雖然看不到比賽,但他們還是想第一時間得知比賽結果。在天星這種通訊靠吼的地方,距離遠近是獲取訊息的第一關鍵。

“我說啊,這白樂白真是走了天運了,四強裡面就她最弱,結果她愣是進了決賽。”

“可不是嘛,命真好。遇到的兩輪對手都是不勝而戰。”

“你們難道不覺得有些蹊蹺嘛,向天行跟白樂白曾經在之前的比賽遇到過,那時,向是主動認輸的。而這一次四強,向把兩個對手都打成了重傷。”

“哦~~對哦對哦,有些道理。這白樂白跟向天行這兩人莫不是有什麼貓膩在。”

“肯定有了啊,這白樂白決賽名額,其實就相當於是向天行送的。”

“那你們說向天行會不會在最後決賽也讓給白樂白?”

“這應該不會吧。這可是北水宗的名額啊。就算白樂白是個尤物,再怎麼會伺候人,那也抵不上這名額珍貴啊。”

“我也覺得不會,有了這名額,以前飛黃騰達自然不在話下,還怕遇不到比白樂白還尤物的女人嘛。”

“就是就是。對了。你們是買了誰贏啊。”

“廢話,當然向天行了。雖然是一賠零點一,但這也是穩賺的買賣啊。”

“你們都買了向天行啊。”

“怎麼啦,別跟我說,你買了白樂白。”

“我還真的買了白樂白,100倍的賠率啊。”

“你牛,黃金多的沒處花了。莊家就喜歡你這種異想天開的人。”

“其實我更好奇,對於女人,向天行這打蛋機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取勝。”

“哈哈,那就打XX唄。”

“……”

相較場外的熱鬧,決賽場內異常安靜。金鑫跟白樂白站在臺上,臺下坐著坐考核官。

“比賽開始!”袁常沒有一句廢話。

這時,金鑫舉了下手,“我認輸。”

袁常問,“你確定?這可是五年才有的一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