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就不要說了。”

“五殿下!”林兆衝著白承澤一跺腳。

白承澤看著眾將沉默不語,他不擔心這個時候,這些將官們不跟他一起上路,這些人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選擇。

營帳裡的氣氛到了凝滯的地步。

終於有將官看向了夏景臣,道:“少將軍,你的意思呢?”

夏景臣表情陰沉。

白承澤說:“景臣,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夏景臣到了此刻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他不是傻子,知道這會兒他和席家軍除了跟隨白承澤,為自己掙一個從龍之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上官勇說跟白承澤不共戴天,這人又何嘗不是跟他們席家軍不共戴天?至於其他的皇子殿下,誰會在這個要命的時候,接納自己信不過的人?“殿下,”夏景臣衝白承澤一抱拳道:“末將聽從殿下的命令。”

白承澤又看帳中的其他人。

“我們現在無路可走,”夏景臣跟眾將官道:“上官勇的身後就是千秋殿的安氏皇貴妃,他弒君是為了誰,諸位不用我多說了吧?”

席家軍的眾將官聽了夏景臣的話後,都是默不作聲了。

夏景臣問白承澤道:“五殿下,您下面想怎麼做?”

白承澤起身道:“我們離開落月谷,趕往京城。”

“五殿下,”有將官說:“我們就這樣往京城去?”

“是啊,五殿下,”也有將官說:“無聖上的聖旨,我們席家軍如何進入京畿之地?”

“現在我父皇已經駕崩了,”白承澤看了這兩個將官一眼,說:“現在我祈順,暫時沒有聖上了。”

白承澤的這句話,足以震住帳中的諸將了。

“吩咐下去,”白承澤命眾將官道:“起營拔寨,我們這就離開落月谷。”

三個時辰之後,當上官勇率北歸大軍到達落月谷時,原先駐在落月谷裡的席家軍已經不見了蹤影,雪地裡還留駐軍紮營的痕跡,一口鍋底破了一個洞的大鐵鍋就歪倒在上官勇的馬前。

幾個前營的斥侯進谷打探過一番後,回來跟上官勇稟報,說谷中已經無人了。

上官勇這才帶著衛**進了落月谷。

安元志從護衛著世宗鑾駕的中軍,策馬跑到了前營裡,在上官勇的跟前下了馬,問上官勇道:“能看出白承澤他們走了多久嗎?”

上官勇指指不遠處的一堆被燒過的柴火,說:“冷透了,他們不是剛走的。”

“不是剛走的,那走了多久呢?”安元志問。

上官勇說:“至少一個時辰了吧,算算時間,他們走得快的話,至少應該有三個時辰了。”

安元志說:“三個時辰,那他們快到虎嘯軍營了。”

上官睿這時從落月谷的這片空地上轉了一圈回來,手裡拿著一個髒兮兮的瓷碗,跟上官勇說:“哥,他們的糧草就應不多了。”

上官勇和安元志馬上就看向了上官睿,安元志說:“你怎麼知道的?”

上官睿把右手往上官勇和安元志的面前一伸,他的手心裡有一些黑乎乎的東西。

安元志說:“這什麼啊?”

上官勇從上官睿的手裡捏了一些這東西,在手指上捻了捻,這東西被凍得像鐵,上官勇的指勁都沒能捻碎這團東西。不過上官勇把這團東西拿近到眼前細看,說:“這是麥麩?”

安元志說:“什,什麼?”

“就是麥皮,”上官睿很嫌棄地看了安元志一眼,說什麼從小在家不受待見的庶出子,庶出的少爺也是少爺,窮人家的東西,這少爺完全就是什麼也不知道。

上官勇讓安元志看他捏手裡的東西。

安元志盯著看,發現這團黑乎乎的東西里,夾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