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州大學一偏僻的樹木深處。

“爸,你今天怎麼來了?”寧懷鑫說。

“我兒子的決賽我怎麼能錯過。我沒提前跟你說,是怕影響你。”寧生笑著說。“今天那個叫金鑫的是誰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他好像是數學系的,我也不怎麼認識他,也就這幾天他才加入我們協會的。”

“是林芳芳拉他入會的?”

“沒錯。”

寧生沉吟了一下,“你現在跟林芳芳關係怎麼樣?有沒有進展?”

寧懷鑫皺了下眉頭,“就那樣吧。”

“現在你們都大四了,一旦畢業,你跟林芳芳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如果在畢業前你和林芳芳關係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那麼以後就更難了。要是這樣下去,林家這棵大樹我們怕是傍不上了。”寧生停頓了下繼續說,“剛才在臺上,我看到林芳芳主動去牽了那個金鑫的手,他們兩個關係肯定不簡單。”

“不可能。他們才認識幾天。”

“感情的事誰說的準。有些人相處幾天勝過很多人認識幾年。”寧生說著嘆了口氣。“既然尋常辦法不成,那我們就得需要用些非常手段。”

“什麼非常手段?”

“過幾天你們記憶協會是不是出去聚會?”

“對啊。”

“時機正好。到時我們用點方法,讓你跟林芳芳生米煮成熟飯。”

“老爸,這都什麼年代,還用這一招。萬一出什麼狀況,我們整個寧家都要完蛋啊。”

“你以為老爸想冒這個險嗎?”寧生的聲音高了幾度,“現在寧家已經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了,要不是我憑一些人脈關係在苦苦經營,寧家的產業早就被貼封條了。”

“以前怎麼都沒聽你說起過啊。”寧懷鑫聽得心裡異常震驚,雖然以前他聽聞過家庭發展遇到一些困難,但他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這般境地。

“你還小,這些跟你說有什麼用呢,只會徒增你的煩惱。我以前只是讓你去追林芳芳沒告訴你原因,也正是不想讓你有太大心理負擔。不過,現在你快畢業了,也長大了,也應該要承擔起一定的家族責任了。”寧生繼續說,“如果你能追到林芳芳,再透過她拿到林家的資源,那麼讓我們寧家走出泥潭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寧懷鑫沉默了一下,“可是,感情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我覺得我已經很用心去追她了,可她的回應總是不鹹不淡的。”

“爸爸明白。感情的事情從來都勉強不來的。所以我說是該用上點非常手段了。”

“這樣能行嘛?”

“不管行或者不行,這是我們寧家目前最好的機會了。到時,我們會再拍些照片影片。如果最後跟林家撕破臉,這些照片影片就是我們保命的底牌。對於他們大家族來講,名聲比錢重要的多。”

“可是,我有點,我有點。”寧懷鑫有些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

“懷鑫,你永遠要記著,這個社會就是很殘酷的,要想成功,就必須要不擇手段。這世界上沒有多少有錢人的錢是乾淨的。再說了,你不也喜歡林芳芳嗎。你光明正大的得到她跟現在用點手段得到她,對於你來講,結果不是一樣的嗎。”寧生說著拍了拍寧懷鑫的肩膀,“無毒不丈夫啊,兒子。”

寧懷鑫艱難地點了點頭。

“到時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你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就在寧家父子合謀怎麼搞定林芳芳的時候,金鑫和林圓圓兩人已經到了學校的武術協會。林圓圓是協會會長。這裡是絕佳的決鬥地點。不過,此時裡面漆黑一片。因為今天是協會休息日,所以一個人也沒有。

林圓圓熟門熟路地開啟燈,兩人在房間中間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