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番,笑著問道。

釋兵的眼神依然肆虐,不過好像女子早已習慣了這種注視,臉上那種淡然的笑容依然不變。

釋兵哈了一聲,說道:“哪是什麼老闆,我們是藝術學院的學生,出來玩一玩而已!”

女子一聽,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再次不動聲色地打量起兩人來。釋兵依然是一頭的短髮,甚至還有些亂糟糟的,他今天穿著一身街上小混混的專用服裝,臉色有些菜葉色,看起來年齡不大,也就是20歲左右的樣子,說是學生,也不為過,但旁邊的小羅子卻是有點……

“俺……俺,俺才20歲!”小羅子一看女子的眼神,怎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趕緊急著說道。女子一聽,看著小羅子滑稽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接著說道:“哎呀,誰說不是了!我是在想,兩位都是藝術學院的高材生,小女有些失敬了,來我敬兩位未來老闆一杯!”

說著女子拿起服務員遞過來的芝華士,仰頭喝了一大口,甚是豪放。

“好!”釋兵大叫一聲,和小羅子也拿起桌上的紅酒,和女子喝了起來。

女人身上有著一種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但入鼻有一種靜心凝神的感覺,兩人和女子聊了起來,氣氛熱鬧了起來。

聊了起來,誰知這女人根本不是看上去那樣的花瓶,和他們高談闊論,不僅僅是風花雪月,甚至文學歷史,都有涉獵,也可算得上學富五車,學識驚人。女人似是有意試探,時常提出一些很是專業深奧的問題來,讓釋兵應答地有些吃力,不由心中暗道,回去很是應該好好補習一下功課了。一個如此的風塵女子,說起話來都是一道一道的,釋兵表示壓力很大。

女人看著釋兵每次拿起酒杯,或者倒酒,好像都是刻意地將酒杯放在那個桌牌前面,那兩數字在盪漾的紅酒的遮擋下,顯得歪歪扭扭的。

過了一會,耳熱酒酣之際,桌上的酒卻不夠用了。

女子白皙的小手拿起那空空的酒瓶,柳眉微蹙,故作委屈地說道:“哎呀,今天和兩位老闆相見如故,卻是沒有酒喝了,掃興掃興!”

小羅子一聽,趕緊站了起來,說道:“我去拿酒!”

說著已是等不得招呼服務員,自己就要屁顛屁顛走到吧檯拿酒過來。女子嫣然一笑,酒後的面容有些緋紅,晶瑩剔透的,似是不經意地說道:“你們怎麼會坐在這裡啊,昏昏暗暗的,我都有些頭疼了!不如咱們去找個包間,好好玩一玩……”

話裡故意放了些曖昧,讓兩人都是心中一蕩……

釋兵立馬又是一副豬哥的樣子:“好啊好啊,正愁沒人陪我們玩呢!小云你今天可得陪我們哥倆好好玩一玩!”

女子叫小云,是剛才自己說的。

小云也站了起來,她玉筍似的手指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燦然一笑,膩膩地說道:“那當然,只要兩位老闆想玩,小云就陪你們!”說著嬌俏地白了兩人一眼,接著婷婷嫋嫋地走在了前面。

釋兵和小羅子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v包間。

一到了二樓,脂粉的味道、曖昧的味道沖鼻而來,二樓也很是熱鬧,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尤其是穿著十分暴露的女人,她們手裡拿著自己的包,來回穿梭。也有的在樓道里坐成一排,看到男人上來,就開始撓首弄姿,希望能引起注意。小羅子看著那些女人呼之欲出的胸脯,狠狠嚥了下口水,孃的,反正看看不要錢……

“小云,有客人啊?”小云比起這些庸脂俗粉來,那高的可不是一個檔次,樓道里的女人們看到她帶著兩個男人走來,口氣有些酸酸地問道。

“好了,下次給你介紹幾個老闆!”小云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道,那個女人才喜上眉梢。

釋兵也來ktv玩過,當然只是自己地盤上的,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