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也都都了野心,慢慢的便演變成了整個鮮卑各部族的混戰,這一爭鬥便是好幾年,大漢在爆發黃巾之亂的時候,鮮卑人也在搞內戰,雖然都有削弱,真是一對難兄難弟。

步度根看著柯比能帶著各部族首領和十幾萬的騎兵都離開了,他的心中充滿了雄心,彷彿看到了鮮卑在他手中就要恢復成他父親所在的模樣,臉上竟然不自覺地浮現出來了一朵小花,卻孰不知,他同時被兩個人算計著。

人的心,實在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即使把心挖出來放在你面前,你也無法真正的看透“它”到底是否叵測……

“天下九塞,雁門為首”,雄關依山傍險,高踞在勾注山上。山脊長城,其勢蜿蜒,東走平型關、紫荊關、倒馬關,直抵幽燕,連線瀚海;西去軒崗口、寧武關、偏頭關、至黃河邊。

雁門關的城門,皆以巨磚疊砌,過雁穿雲,氣度軒昂,城樓巍然凌空,更顯得是氣勢滂沱。

雁門關內,剛剛從馬邑退回來的林南進到了關城裡,在大廳裡坐下之後,看到了太史慈、魏延、陳到、歐陽茵櫻、許攸、李鐵、李玉林等人熟悉的身影,倍感親切。可是,他卻是心急如焚地道:“大家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眾人齊聲答道:“都已經準備就緒,只等鮮卑胡虜到來!”

林南掃視了一圈,沒有見到管亥、周倉、王文君的身影,便問道:“管亥、周倉、王文君等人是否也已經準備妥當?”

陳到抱拳道:“啟稟主公,都已經準備妥當了,他們都已經按照主公的吩咐,進入了伏擊地點,那裡位置偏僻,也不是到雁門關的必經之路,鮮卑人肯定想不到那裡藏有人。”

“嗯,那就好,只要鮮卑人一到,我們就將他們逼到那個地方,圍殲!能殲敵多少,就殲敵多少!”林南很明白,以目前的兵力,他若想全殲鮮卑人,根本是不可能,就連將鮮卑人逼入那個伏擊圈都有點困難。

可是他總是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對付蠻夷胡虜,遠比對付漢人要簡單的多,而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胡虜的攻擊力,在這點上,他軍隊裡的盔甲和兵器應該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可以減少傷亡。

突然,從外面飛進大廳裡了一隻鴿子,鴿子停在了李玉林的肩膀上,在那細小的腿上還綁著一個字條。林南看到這一幕之後,愣是眨巴好幾眼。他做夢都不會想道,飛鴿傳書竟然在此出現。

李玉林將鴿子身上的信取了下來,看了一下鴿子,便將鴿子給放飛了,他徑直走到了林南的面前,抱拳道:“主公。這是臧將軍從樓煩關傳來的訊息,請主公過目。”

林南還尚自沉浸在驚喜之中,聽到李玉林的話,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道:“這鴿子是你養的?”

“不是……也算是……”

“那到底是不是?”林南接過了李玉林手中的字條。

“不是我養的,卻是我馴養的。”

林南看了看那蠅頭小字,密密麻麻的,他真的很佩服古人,居然能將字寫的那麼小。他愣是跟鍾繇學習了一年多的書法,雖然略有點成就,可是隻能寫大字,讓他寫小字卻很難。他瞅的眼疼,也懶得看了,直接將字條交給了一邊的歐陽茵櫻,道:“念!”

歐陽茵櫻接過字條,便宣讀了起來:“主公回來了沒有。鮮卑人跟來沒,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部下也都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對了,魏大頭,你的肚子舒服了點沒?”

“嗯?只有這些?”林南聽到歐陽茵櫻停了,便問道。

“嗯,只有這些。”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林南聽後,這跟他想的大相徑庭。根本不是加急的密信,就彷彿是何誰在聊天一樣,他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問道,“咦……魏大頭是誰?”

魏延聽到歐陽茵櫻讀出那些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