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在了,剛認識沒幾個小時,她是怎麼和一個保鏢混熟的?

譬如小李,見過兩三次面,便答應幫她黎影送畫。

她怎麼這麼有本事。

徐敬西收起西服在手,看費雷德先生一眼:“帶路。”

費雷德的招待不簡單,在私人產業的別墅區內給徐敬西接風洗塵。

露天草茵,美人上陣倒酒,實彈的室外射擊館。

費雷德精挑細選蠻久的,想想,絕對符合徐敬西的口味。

小助理默默待在邊上,看著火辣身材的美人倒酒。

真不愧叫西雅圖,可惜太子爺突然不好這口熟女味兒的了,估計喜歡親自抱上會議室的小綿羊相。

貪婪征伐的狼與柔軟的小綿羊,後者只能被吃。

徐敬西沒興致喝酒,也沒興致看射擊,孤獨坐在沙發裡,指尖把玩一枚打火機,一下一下,眼不抬,眉不皺。

波濤洶湧的外國美人,討寵地在太子爺眼皮底下彎腰,故意漏出傲人弧度對著他。

實在是白花花一片,還會晃。

整形醫院都整不出這份傲人事業線。

徐敬西眼皮輕抬,懶洋洋地看著美人指尖的紅酒杯,並沒接,只是笑著。

美人識趣,乖乖坐在他一旁,陪同他看費雷德一槍又一槍爆破假人的挑戰。

美人見他興致清淡,便有了膽子,手肘撐在沙發背,著迷似的欣賞男人的俊美容顏,柔媚著嗓音問,“徐先生玩一玩嗎,我幫你裝彈夾。”

他一臉散淡地勾唇:“昨晚剛玩。”

確實昨晚剛玩,美人聽不懂,以為徐敬西已經玩夠,沒興致。

看他笑,美人便也跟著笑:“你很孤獨。”

徐敬西后頸仰到沙發,闔眸,沉思:“我等人。”

美人見他肯說話,心裡對他的忐忑與畏懼少了很多:“合作伙伴?”

他笑道:“一個騙子。”

此時,一輛大G車開進別墅庭院,穩穩停在一邊,黎影略微艱難地踩在車踏板,車身高,小姑娘從車上跳下來,蹦噠噠,左看右看。

並不需要她花費太多時間,總能在一群身材威猛的商業大佬間輕易尋到徐敬西。

他從不需要刻意做什麼,哪怕在角落,獨一份矜貴的氣場都吸引人的目光只注意到他。

徐敬西正坐在沙發主位,一位紅裙金髮的女郎姿勢妖嬈性感的在身側,不遠,不近,曖昧也不是曖昧,說不認識吧,也不像。

突然‘砰——’地一聲巨響,緊接著又來一聲。

刺耳的槍聲穿過耳膜,還沒反應過來這群大佬在哪個方向玩樂,黎影嚇得捂住耳朵,撒開腿,立馬往回跑,嘴裡下意識吐字:“先生…”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錯方向,心中恐懼槍響,大腦一片空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沙發裡的徐敬西玩打火機的動作驟然停下,睇向費雷德,眼神忽而陰沉到極致:“操,你他媽別玩了。”

坐那兒分明尊貴端驕的氣派,卻能來一口地道的美式口語飆髒話。

玩槍法正上頭的費雷德和朋友怔了一瞬,齊刷刷看向徐敬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