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

羽絨服的製造,目前來只差清洗機跟離心機。

這兩個東西一旦弄出來,廠子就可以開工。

蘇明阮想,劉教授那邊應該要有訊息了。

她正想著,家裡電話響起。

接通電話,聽見劉教授聲音。

她說:“你要的機器已經出來了,隨意可以去提取,我已經試驗過好幾次,沒有安全方面的故障,只要按照說明操作,就不會出現大問題。”

蘇明阮聽見這話立馬道謝。

掛了電話以後,看向曲玲玲說道:“東風已到,走找車找人把裝置運送到廠子裡,我們去試試這個機器能不能將鵝絨鴨肉洗乾淨。”

曲玲玲聽見這個訊息臉蛋變得紅彤彤的。

製衣廠終於要開工了嗎?

廠子可以說完全是她跑出來的。

老闆出錢出構思,出想法,細節上落實的是她,建廠在距離京市三十多公里遠的地方,她本是沂水人,初來京市說話時候還帶著沂水本地的口音。

開廠子需要租賃地,需要跟這邊的人打交道。

其中艱難,不只是跑斷的腿還有眼淚跟汗水。

怪不得更多人一開始選擇在本地老家開始創業。

現在成果馬上就要出來。

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她立馬聯絡租賃大卡車趁著夜色,道路允許走,這才將裝置給運出去。

還好,跟京大合作的工廠有留下值班的技術員。

技術員幫著將機器給拆了。

這才保證貨物順利搬運上車。

而後技術員跟著去廠子裡。

拆了的裝置還得重新組裝起來。

不懂行的碰觸,指不定會導致缺少零件。

這種大型機器可經不起不懂行的瞎琢磨,組裝好還得讓人操作,一個不注意,是會出人命的。

卡車將裝置零件運到村口就停了下來。

接下來得用拖拉機一趟趟地把零件運走。

廠子在村子裡,這年頭村子根本就沒修路,黃泥巴的路下雨天就變得泥濘不好走。

泥土路經不住這樣的重量。

若是卡車經過,非得連貨帶車把路面給壓得不能動。

曲玲玲親自跟著拖拉機一趟趟地跑,她看著每個零部件放在哪裡。

每次卸貨都得拿著手電筒好生照一番,看看有沒有遺落的。

這樣跑了五六次,才徹底將貨物給運送到廠子裡。

跟卡車司機結算後,曲玲玲帶著蘇明阮跟技術員一起去廠子裡。

技術員開始組裝起裝置。

裝置放哪裡,汙水應該怎麼排,工廠需要如何修改,都給了建議。

曲玲玲將自己隨身帶著的小本子展開。

將這些話都給記下來。

以往沒想過清洗羽絨裝置,就沒有設定排水,廠子還得修改一下,不過問題不大,只需要買幾根長點的水管,將汙水引入外面。

順勢流入河裡。

“汙水要經過怎麼樣的處理,才能再次使用?”蘇明阮突然開口問道。

曲玲玲一楞。

沒想到這一茬,而且對於這個問題她也沒有答案。

開個廠子還得考慮這個嗎?

技術員看向蘇明阮,眼裡帶著詫異,現在很多工廠為了收益,為了掙錢,很少有人會去考慮汙水怎麼處理。

能怎麼處理,直接流入河流裡。

讓水自己經過千里萬里的流動,自然而來的淨化。

大政策方向也是先汙染再治理。

他們研究院的人已經可以看見在不久的以後,空氣會變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