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識趣點趕緊簽字,把決策由我暫時代理,要不然以我們這麼多人的實力,能讓你在蓉城混不下去!”

“我!不!籤!”朝風一字一句的答著。

坐在旁邊的股東都站了起來,劉總怒極了,眯了眯眼睛:“行,今天在港口發生的事我都知道,我現在就擬一份通知,因為朝助理的失誤,導致傅總落水昏迷,暫時不追究你其他責任,但要替傅先生出氣,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再來公司了。”

旁邊有人,跟著出聲:“你被開除了。”

門被人開啟,有人朝著外面喊道:“叫保安進來請人。”

朝風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這些人平時在傅擎鈺面前,對自己一口一句朝先生,笑臉相迎,可只要傅擎鈺不在,他在他們面前就是玩物般,動動指頭就能捏死他。

他第一次感受到,這些高層人士的手段跟狠毒。

門外傳來腳步聲,朝風坐在椅子上緊緊抿著唇,他想說點什麼反駁,想說等傅爺回來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但他根本不知道傅擎鈺,現在如何,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

而且傅擎鈺落水的確是他害的,他實在沒有臉再提傅擎鈺。

只能候著保安過來,把他當場拖出去。

有人進來了。

朝風不肯回頭,倔強的坐在原地。

身後的男人,修長的身影投在他的前面。

朝風皺了皺眉,怎麼才來一個人,而且……這影子好像是穿的西裝,連保安帽都沒有。

不等他回頭,那人直接走到他身旁,立在劉總的對面,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給我滾下來。”

冷漠平靜的聲線,不似傅擎鈺那般沉穩,卻有種殺人不見血的壓迫感。

朝風轉頭一看,只看到一張深邃冷漠而無比立體的俊臉,渾身暴漲的冷意,肆虐著整間屋子。

明明股東的人更多,可他一人竟能匹敵千軍萬馬般,壓倒性的氣勢,令人顫慄。

沒有人見過他,只覺得來頭不小,一時沒人說話。

劉總緩了會兒神,才意識到,他是叫自己滾下去,皺著眉:“你是什麼人,誰讓你隨便進公司的。”

男人擰眉,眉宇之下閃過不耐,上前去擰起劉總的衣領,把他硬生生的拖到一邊。

然後站到劉總的主位上,身子往前傾,雙手支在辦公桌上,沉眸如暴雨落下的湖面般,冒著森冷的水波。

“聽清楚了,我就是傅爺的影子,今天傅爺落水的事,我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至於你們這些所謂的股東,從現在開始都失去了跟傅家合作的資格,統統收拾東西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