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過來了。”顧北笙拽著秦淮川的胳膊,拉著他看外面的動靜,聲音一壓再壓:“估計有人先進來,後面的是跟上的。”

“看得出來,過來的有幾個人不?”秦淮川小心的站過來,只能看到山林間有痕跡,卻是沒看到半個人影。

“從動靜來看,估計有七八個。”顧北笙耐心看了會兒,心頭突突直跳:“你跟我,一個人對付四個。”

秦淮川側眸掃了她一眼:“你也說了,前面先進來的人,那誰來對付?”

“你來。”顧北笙頭也不回。

秦淮川:“……”

顧北笙不像是開玩笑,思緒快速回攏:“南岸居構造前高後低,每兩個方位中間有夾角,可以立下單人,俯瞰視野開闊,我們先分別站住東南方位,算起來多少人,再決定動手。”

“好。”秦淮川默契的拿出耳麥,輕輕的塞進她的耳朵裡:“暫時不清楚,他們先遣部隊有幾個人,既然後續的人員跟上,說明前面的人,已經摸了進來,我們就不要從樓梯出去,有沒有其他通道?”

顧北笙下巴輕抬,指的窗臺:“爬窗戶上去,你披一件黑色的外套。”

“現在再出去,可能在走廊碰到人,我哪裡還能回房間,換一件黑色的外套?”

話音剛落,眼前視線一暗。

一件外套掛在他的腦袋上,他伸手拉下來,錯愕的看下外套:“你哪來的外套?”

“椅子後面掛著的,可能是大哥的,你先將就穿著,不然白襯衣太顯眼。”她進房間第一時間掃視的時候,就注意到外套。

而她本身就是深色的,所以出去不會太顯眼。

“出發,我們從另外一個窗戶爬上去。”

話落,兩人打起十二分警惕,顧北笙順著右邊的窗沿爬上樓,建築復古,總有突出的夾角,有點功夫在身上的,都能隨便爬上去。

轉眼間,她就來到能看到樓下的樓頂,朝下一眼望,也有30米高的距離,下意識看向上來的路線,已經沒有秦淮川的身影。

耳麥裡那頭,傳來輕如暗流的動靜:“我到了。”

“嗯嗯,我也到了,先看情況,等他們準備進門,我們從後面動手。”

“好。”

說完以後,兩人不再說話。

顧北笙立在夾角之間,亦算是處於風口當中,夜風吹起她單薄的衣服,很快吹紅了她的鼻尖跟眼角,她一邊按著長髮,盯著越發靠近的外國人,一邊心頭突突直跳。

雖然推斷他們不會傷害其他人,但三小隻還在屋內,心頭的擔憂跟煩躁,猶如越發凜冽的寒風,無法停息。

夜色之下的南岸居,像是一隻沉睡的猛獸,縱然有不少蟲蟻爬到身上來,卻絲毫不覺。

隨著樓下的人進來,顧北笙看不到屋內有幾人接應,只能大概猜出,有十個人左右。

“老秦。”她俯身看著屋簷,盯著最外面守著的兩人:“我先引他們兩個出去,裡面肯定會分派人出來,你再攔住,我們先分散他們的人手,解決完這波,再進去!”

“先等等!”

秦淮川聲音夾帶著寒風,有幾分急促:“你別忘了,他們不是普通打手,早上我看到有人跟蹤爺爺,衝上去跟他交過手,身手在我之上,而且上次取大師兄性命那波人,也是有能力的人,不然也不會危及大師兄!”

要不是虞初聰明,隨機應變,救了大師兄一命,說不定也沒有今日之事。

顧北笙一邊往下迅速襲進,一邊條理清晰的說道:“兩波人,取大師兄性命的人,不會手段溫和,不會對你保留,也不會往南岸居放迷藥,總之這次來的是溫和派,別擔心,我估計他們也不會傷我。”

夜色中,她的身影輕捷,猶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