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奶奶,不要想這些了,保重身體,大哥如果還在你身邊,定然不願意看到你這麼悲傷。”

傅老夫人點了點頭,又看了良久,才將照片收了起來。

顧北笙想起傅西洲的兩個不同人格,要治根,還需要心藥。

她抿了抿唇,眸光深了幾分,聲音嚴肅:“奶奶,傅西洲和傅擎珏兩兄弟的感情好嗎?”

傅老夫人又點了點頭,像是想起來一些趣事,嘴角勾勒起和藹的笑容:“他們感情很好,擎珏很疼愛這個弟弟。”

說到後面,傅老夫人皺緊了眉,像是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

但傅老夫人的回答,讓她有些意外。

她又問:“傅西洲喜歡這個哥哥嗎?”

傅老夫人再一次點頭:“西洲小時候性格很活潑,也很可愛,總是吵著要和哥哥玩兒,好吃的好玩的都要留給哥哥。”

顧北笙微怔,這麼說來,兩兄弟感情確實很好,可她為什麼總覺得傅西洲並沒有傅老夫人說的那樣喜歡他哥。

至少,從來沒在她面前提起過。

就好像,在他心裡,從來就沒有過這個親人。

傅老夫人見她眼底有疑惑,嘆了嘆氣:“從小,他們兄弟二人是分開養的,這也怪西洲的爸媽,西洲本來挺活潑可愛的孩子,去了鄉下後,漸漸變得安靜,慢慢與他哥哥的性格接近。”

顧北笙蹙了蹙眉,對於傅西洲被送到鄉下這件事,她一直很奇怪。

南岸居這麼大,怎麼會容不下一個身體不好的傅西洲呢?

不由得想起了傅西洲的父母。

她與傅西洲結婚也有好幾個月了,卻從沒見過他的父母。

她總覺得,他的父母並不喜歡他,對他不聞不問。

這種不喜歡甚至到了一種漠視的程度。

她呼吸微沉,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奶奶,當初為什麼要把傅西洲送到鄉下去?”

傅老夫人臉色微微一白,只覺得胸悶氣短,錘了錘胸口,深嘆了一口氣,眼底盡是滄桑和心疼:“都是白惠造的孽啊!”

顧北笙微微一愣。

她知道白惠是傅西洲的母親。

在上個年代,白惠可是濱城的第一名媛。

關於她的事蹟,傳遍了大街小巷。

以她對傅老夫人的認知,老夫人並不是喜歡說兒媳事端的老人。

提起這件事,眼底有深深的責怪。

她心裡更加疑惑,傅西洲的母親究竟做了什麼事,讓老夫人如此心痛?

顧北笙見老夫人臉色都白了幾分,不好再問,拍打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奶奶,彆著急。”

傅老夫人搖搖頭:“也怪我那不孝子,是他對不起白惠。”

她沒有往下說,閉著眼,臉上滿是悲傷。

顧北笙想問最後一個問題:“奶奶,傅西洲的厭女症,是不是與他的母親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