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琛跟顧北笙他們,不是怕了蘇風晚的威脅才妥協,而是為了聽奶奶的話,才讓她們搬進陸家。

只是不知道,蘇風晚非要住陸家山莊,到底是為了什麼?

隨後,陸靳琛立得挺直,挑著眉,問:“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要通知到我嗎?總裁。”

聞言,宋語鳶眸光閃動,似有一絲痛意閃過。

總裁……

她低下頭來,輕輕搖了兩下:“沒有了。”

如此,陸靳琛便隨著傅西洲、顧北笙兩人,直接離開了陸家公司。

而會議室裡剩下的兩個人,也百般不是滋味。

蘇風晚半皺著眉頭,困惑不解看著他們離開後,再緩緩轉過頭來,眸光冰冷的看向宋語鳶。

“誰讓你去找陸老夫人的?我需要她施壓,才能入住陸家嗎?”

她知道,陸家人肯定不會同意,讓她跟宋語鳶搬進。

她就是需要這個衝突點,來刺激陸靳琛,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對策,有沒有威脅到她的後手。

結果,宋語鳶卻找了陸老夫人,讓陸靳琛有臺階下來。

衝突點沒有了,更不清楚陸家人,有沒有其他手段。

宋語鳶此時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看到大哥對她徹底寒了心,而他跟顧北笙一起走的背影,都顯得如此刺眼。

果然,真正的一家人,不管是處於弱勢,還是什麼時候,都那麼的般配。

她頭一次顯得不是很耐煩:“好不容易得手陸家公司,為什麼還要激化矛盾,現在奶奶是不知情,陸靳琛他們不想老人家操心,才會出妥協。

要是他們真不管老人家的心態,直接揭我老底,知道我跟你才是一夥,你真覺得我們還有機會入住陸家嗎?”

蘇風晚眸光眯得愈發的緊,讓她恍惚中,感覺是第一次跟宋語鳶見面般。

根本沒有什麼親情血緣一說,宋語鳶對她,自始至終都是陌生人。

兩人的關係,根本沒有親近過。

她警惕的開始懷疑,宋語鳶是不是另有目地?

“語鳶,你是不想聽我的話嗎?”

兩人的座位是挨著坐的,對視時,距離格外的近。

宋語鳶能清晰的感覺到,從蘇風晚眸底迸發出的冷狠之意,像是陰冷的蛇般,帶著滑膩的感覺繞在身上爬,令宋語鳶愈發的心煩。

“我是跟你一夥,但是我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我也會有自己的想法,我可以幫你對付陸家,因為我也能從中得到收益。

但是我不是你的棋子,不是仍你擺佈的手下,我會有不一樣的考量,我們只是目地一樣,過程如何推進,你我各自用自己的計劃,有什麼問題嗎?”

蘇風晚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足足盯了一分鐘。

彷彿在權衡,要不要對她再施壓,要不要再信任她。

想了想,宋語鳶剛成為陸家公司的名譽總裁,是她們手中最大的一張牌,計劃進行到這,再重新規劃不太可能。

可能正是如此,宋語鳶才想得到主導權,跟自己對著幹吧。

年輕人,就是浮躁、狂妄,不分輕重大小。

算了,到底還是太年輕,跟計劃進行也沒有很大沖突,暫時先不計較。

“你跟你媽媽,一點兒都不像。”蘇風晚忽然語氣轉變,頗有種長輩教訓孩子的意味,想用親情壓一下宋語鳶的情緒。

“別提我媽媽。”宋語鳶倒是一點兒也不領情:“你要念及跟我媽媽的姐妹情,你就不會讓我叫你姑姑,還不是擔心讓陸家人,查出來你的真實身份?”

她心裡跟明鏡一樣,知道蘇風晚謹慎,走哪一步都是算計。

當然,這種人,也沒有任何親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