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遇轉身就要去追,去問清楚。

卻不想,一道幽冷的聲線,凌空響起:“別追她,讓她走!”

陸江遇聞聲轉頭,只見立在門口的大哥,渾身散發著寒意,在冷夜裡,尤為瘮人。

這會兒,陸江遇大概也猜到些什麼,一邊擔憂的看向宋語鳶的背影,只見她碰到了上來接她的車,才轉身往家裡走。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陸江遇緊鎖著眉頭,只覺得大哥周身的低氣壓,十分不對勁。

而且陸家教育,是不提倡動手的。

縱然宋語鳶做了什麼錯事,大哥、爸媽、奶奶也不會動手打人。

他還是對動手之人,好奇得很。

“你今天出去做了什麼?”陸靳琛沒有再複述的意思,英眸盛著壓迫之意,掃向他。

陸江遇愈發的不自在,微側著脖子,桀驁難馴的俊顏,藏著幾分慍色:“去給濱城所有地頭蛇打過招呼,盯緊一些,看看偏僻的地方位置,有沒有陌生面孔出入,想找到朝明的下落。”

後面忙完,就收到大哥發的簡訊,便開車回家了。

今天一天,對他來說沒有什麼特殊的。

“機場那邊呢?”陸靳琛直問。

陸江遇詫異的挑眉,彷彿沒怎麼放在心上:“語鳶說她有個朋友,好像被人跟蹤了,我就讓何文成帶點人去盯著點,幫她朋友離開……”

說到這時,他忽然噤了聲。

瞬間就想到了宋語鳶的離開,可能跟今天機場的事有關。

“機場那邊的人,跟要我們要查的人,有關聯?”

陸靳琛寬肩往下塌了兩分,再去怪江遇放走了蔣嬸,也沒有什麼意義,畢竟他也是才知道,蔣嬸是奶糖放在外面的線。

“算了。”他也累了,轉問道:“北驍安排過來了嗎?”

陸江遇眉間生出一絲鬱結,想問清楚的,卻又見大哥眉宇間透著疲意,便先回答他的問題。

“安排了,二哥跟祁風,一起照顧北驍的,在回來的路上,應該很快到了。”

陸靳琛亦點點頭,抬手按了眉心:“行,你們回來之後,都先好好休息整頓一下,明天早上起來,媽媽有事跟我們說。”

“媽媽?”陸江遇揚眉,隨即眸光沉下來:“媽媽都知道了。”

陸靳琛鼻息略重,透著沉倦:“是我們不該瞞,既然是跟家裡有關係,我們一家人最開始就應該開誠佈公。”

聞言,陸江遇肯定了,他沒回來的時候,家裡發生大事,已至於大哥想法轉變。

既然說明天早上再說,他沒有再問:“嗯,只不過,我們是能休息,但是祁風已經頂了很多天。”

*

關於陸家人對宋小姐的態度,我覺得是合理的,就像你養個阿貓阿狗都會有感情,何況是一個人,在這之前,她也沒做過錯事,人有七情六慾,會難過很正常,就比方說,如果我們做了一件傷害家人親戚的事,最多打一頓罵一頓,也不會要了我們的命,是吧?壞人會受到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