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女王掃過自己的婢女。

只是輕輕一眼,甚至都沒將顧北笙那雙狐狸眼底深邃的神色放在心上,客氣的說:“謝謝姜叔叔,您辛苦了。”

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聽到姜老先生的回答,好多人臉上浮現起了笑容。

尤其是宋語鳶的影迷們,頓時鬆了一口氣。

“顧小姐,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秦璐見此,尖酸刻薄的說道:“北川先生是何等的名家,居然被你這般對待,真是平白髒了這幅佳畫和晚宴。”

這一波節奏帶得相當好,立即有人為北川先生打抱不平:“秦小姐說的沒有錯,我想,如果北川先生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秦璐又說:“濱城夜宴圖可是北川先生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品,竟被你這般侮辱,還拿到慈善拍賣會上來,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各位不用這麼激動,北川先生的律師函可能會遲到,但一定不會缺席。”

“顧小姐,你如果真心誠意的對宋小姐和北川先生道歉,或許,這件事就過去了。”

“道歉吧!”

一時間,矛頭指向顧北笙。

她淡然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樣子,彷彿她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惡事。

傅西洲看向姜老先生,出聲打斷眾人:“姜老的理由是什麼?”

他聲音還算溫和客氣,但雙眸微眯間,噙著濃濃的審視,分明有質疑的意味。

祁天越皺眉,他本來想問,卻被傅西洲搶了先。

陸斯年意興闌珊,並沒有半點慌張,他從顧北笙的神色裡能感受到,她完全可以應付。

宋語鳶皺眉,笑容僵住:“西洲哥!你知道姜老先生在書畫界的權威嗎?這樣質問,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她慌亂之下的一聲稱呼,立即引起媒體的重視。

難道,宋語鳶與傅西洲是舊識?

姜老先生擺手:“宋小姐不用緊張,我既然認可你的畫,肯定是有我的理由。”

宋語鳶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從事情發展到現在,她從沒擔憂過。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畫絕對不會有問題。

既然顧北笙提出質疑,那就讓她心服口服。

輕輕勾唇,點頭笑說:“姜老先生,您請講。”

“老朽不才,大概是六年前,有幸收藏兩幅北川先生的畫,分別是百鳥朝鳳和雨夜。”

他頓了頓,笑著說:“北川先生是我最敬佩的畫家,所以,我約了幾個老友花了半年時間,研究他的畫,他筆力溫潤,不鋒利,而且有獨有自創畫紙,雖然表面光滑,但是四角卻有橫紋,宋小姐剛好是用的這種畫紙。”

之後,堅定的說:“一個人的畫風和筆力都是後天形成,並且很難修改,結合我所看過北川先生的畫來鑑定,宋小姐的畫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