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人邁進絕境的路,都不會好心去攙扶一攙扶指條明路。

今生是今生,他不樂意去積德。

梁文鄴哪知徐敬西上來便是掀臺,可他就是有這個本事掀,也無人敢吭一聲。

梁文鄴的話儘量柔和著來,能勸動一位是一位:“稍安勿躁,懷英今晚喝酒了,他剛分手呢,情緒都不好,不就是一個專案,不必傷兩家和氣。”

劉懷英冷冷一笑,不需要梁文鄴的袒護和勸架:“自然,於他徐敬西是無關緊要,徐家不愛經商,就他徐敬西愛攪商圈。”

也不知道一口一個‘徐敬西’是否觸到他逆鱗。

徐敬西抬腳,狠力踹向桌子,位置不偏不倚對上劉懷英的腰,桌子就那麼撞上,麻將零零散落,叮叮咚咚響。

劉懷英疼得皺眉,卻不吭一聲。

到底不會心軟,徐敬西抬腳,又玩劣地踹上一腳,不過癮似的。

任劉懷英站那兒疼。

那主位坐著的太子爺懶懶地腔調:“玩手段可以,鬧到長輩面前就沒意思了,劉懷英。”

白手套司機恰恰此時開門:“花家地那小姑娘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