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站起身,遠遠的離開她,面色大駭,滿臉通紅。

他的呼吸沉重,手捂著胸口,雙眼大睜帶著無措,他剛剛乾了什麼?他想輕薄公主!?

輕薄這種無恥舉動,難道是他趙靈脩乾的事?

還好公主未醒來,不然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一次次告訴自己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妄圖為自己催眠,但一雙眼卻總是不自覺移到她熟睡的面頰,那容顏安詳,如同魔力一般抓他心魄。

他竟開始懊惱剛剛為什麼……失敗,為什麼沒親下去!但,轉念又開始批駁自己的不堪!

趙靈脩有些懊悔的看著李清瑟,剛剛,剛剛自己真是不應該,明明知道帶她來他的房間已經是大大的不該,現在竟然還要輕薄於她,他真是禽獸不如!

可是……

看著李清瑟的睡顏,趙靈脩的心又是狠狠一動,偷嚐禁果的滋味讓人一發不可收拾,他從前從未多看過女子一眼,更是沒肖想過女子一次,不是因為他清高,而是確實沒有女子能引起他肖想的興趣。他從來都覺得書中自有顏如玉,但如今,才明白,之前只是自己沒碰到她而已。

此時在睡夢中的李清瑟可是什麼都不知道,昨天被崔茗寒表白後心思煩躁,一夜未睡,如今又折騰了大半個白天,上午戰皇上,哄皇后,下午又來趙府當孫子,如今終於趙太傅答應留下繼續當官,她已完全沒有心理負擔,自然是好眠的!

趙靈脩突然如同想到了什麼,“瑟兒,別在這裡睡,這裡不舒服,到……床上。”一想到她即將睡在自己床上,他身上奇異的感覺再次湧動。再次譴責自己,瑟兒這麼累他卻有非分之想,這是趁人之危!

調整好自己心緒,伸出手,想要輕拍李清瑟的背,但卻在即將碰到的那一刻縮了回來。

男女授受不親啊,趙靈脩啊趙靈脩,你這是怎麼了。這一刻他更是唾棄自己!

看著還是毫無反應的李清瑟,趙靈脩第一次有了束手無策的感覺,其實他很想要去叫丫鬟來,將她攙扶到床上去休息,只是現在這個樣子,若是讓別人看到一定會誤會,自己怎麼能毀了瑟兒的名節。

可是,若讓她在這麼睡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一刻,趙靈脩覺得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若是叫人,今天的事情自然會讓別人知道,就算是他什麼都沒做,一個女子進入男子的房間也會讓人諸多誤會;若是不叫,就這麼讓她睡下去,醒來難免難受。

“瑟兒,得罪了。”

猶豫半天,趙靈脩還是決定讓李清瑟去床上休息,若是不能叫人的話,那麼只能夠自己親自來了。

輕輕將趴在桌上的李清瑟抱起,重量之輕,竟出乎意料,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不知為何,他就是硬生生想到了這句。

看著懷中熟睡的李清瑟,趙靈脩的呼吸都停了,早已忘了接下來是該呼氣還是吸氣。睡夢中的她那般安詳、弱小,沒了白日裡的狡黠,微微皺著的小眉讓人見之生憐,趙靈脩有種想要將她永遠護在自己懷中永遠都不讓他人欺負的衝動。

但自己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她是公主,身份遠遠高於他,雖然對公主,他是絕對的真心,但理智卻知道,有些心動並不會因真心而能夠縮短距離!只有她選擇他的權利,他也只能祈求自己得到她的親睞,這便是身份和地位的差距!

三公主、四公主皆和親!

趙靈脩的頭腦中猛然閃過一道驚雷,他怎麼將這麼重要的事忘了?大鵬國公主皆遠嫁!她是不是也會!?他怎麼辦?想到這裡,他幾近崩潰!

他不知道的是,皇上早就承諾李清瑟不用遠嫁,更是想不到皇上將選駙馬的權利給了李清瑟,此時,他無奈於她的身份,又對未來要發生之事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