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久沒見他了,看畫像還認得?”

老者有些不滿的說道:“老頭我是上了歲數了,別人我還真不一定記得,但是狗娃子不可能記錯,他可是我家老婆子給接生的,還有他的眉毛處的疤痕,那是他八歲那年淘氣,從山上落下來,是我拉住了他,那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那他家還有什麼人呢?”夜悠然著急的開了口,她最著急的就是沈成的下落,就算找不到他,找到他的家人也算是有進展的。

老者搖著頭說道:“沒了,早老沈和他老婆子早就走了,就連他老婆和兒子前幾年,年關的時候走了,說是去找他挨著一起過年,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說來也奇怪了,就在沈家媳婦走了以後我們這年年都收成不少的地啊,就再也沒長出過東西,唉!”

夜悠然不解的看了一眼江奇,這事她怎麼聽都覺的邪乎,而且她記得沈成親口說過他沒有結果婚!這又是什麼回事?

上身

“江奇,你睡了嗎?”夜悠然小聲的問道,至從母親過世後,她的睡眠就不大好了,有時候總是會被惡夢驚醒,她自己也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都很少睡覺了。

江奇輕輕的嗯了一聲,夜悠然知道他可能就快睡著了,聲音聽起來很迷糊,她不敢再說話了,想讓他好好睡會兒,因為白天他真的很辛苦,他們在那位老人家打聽關於沈成的事,之後老人留他們吃了飯,江奇不停的從老人口中探聽著對他們有用的訊息,他還很認真的做了記錄!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夜悠然無法閉上的眼打量著那風一過就一直搖搖晃晃的屋頂,他們現在在的地方,是沈成的家,當然了這曾經是沈成的家,至從沈成的老婆,和兒子離開後,這裡就一直空下來了,直到現在。

今天吃過飯,天就已經黑了,他們跟本就沒辦法去找一個旅館之類的,只能在這將就了,本來是想在老人家借住一晚的,可是老人家地方也不大,還住著他的幾個兒子和媳婦,那裡跟本就住不下。

一陣風吹過,房屋外那足足有一人多高的雜草在田裡晃著,如同裡面有無數人在奔跑,雜亂的晃動,不是她想看的,而是那勉強能稱做是門的木板更本一點用都沒有,別說擋住那呼嘯的風,就連她的視線也阻擋不了。

翻身平躺著,努力不讓自己去在意房子外的動靜,咬咬牙她還是閉上了眼,心裡回想著曾經和母親一起睡在床上,有說有笑的場景……

嘴角微微的揚起了幅度,神情放鬆下來後一股倦意也隨之而來,打著哈欠,她再次眯著眼看了下睡在不遠處的江奇,當那個方向一片的空曠印入眼簾,所有的睡意都被她拋到了腦後。

猛然的坐起身,緊張的在四周尋找著,依舊沒有江奇的身影,難道是出去了嗎?她努力不讓自己慌亂,可是在看到那被木頭抵著的門板依然是從裡面抵上的後,她再也沒法平靜了!

“啊……”她喊了,可是張嘴,江字成了啊字出來,之後就再也出不了聲了!兩隻手摸著自己的脖子,那裡就像是有人用手掐著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起來吃飯嘍,今天你還要把地給翻哈,再不種就錯過時間嘍。”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屋角落處傳了過來。

她坐起身,尋著聲音找去,那邊她記得是一個廢棄的灶臺!

只見一個女人背對著她,正忙著將身旁的木柴放進灶堂裡,裡面紅色的火苗燒得很旺,灶臺上一口大鍋正咕嚕咕嚕的響著,蓋子上一陣陣冒起的熱氣瀰漫開來。

女人伸手抹著額頭,又喊到:“快點喔,再不去今天又要做不成事了。”

夜悠然站了起來,心裡卻是驚恐萬分的,因為她的身體不聽她使喚了,就像是她的身體裡有另一個人正幫她支配著自己的身體,慌亂如同蟲蟻一樣,吞噬著她的思緒,她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