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韜?韓賢弟……”

發狂的呼延灼突然呆住。

他剛剛被青州的屠城事件給震驚了,又加上剛才的難以抉擇,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韓韜……

“傳令下去,大軍給我全部進發,我要和梁山賊寇不死不休……”

失去理智的呼延灼猛的抽出配劍,指著外面再次怒吼……

“將軍暫且息怒……”

李應急忙開口勸道:

“將軍,你所統帥的兵馬強則強矣,對上這些佔據天時地利的梁山賊寇,恐怕還討不得便宜。

既然將軍想出了心裡這口惡氣,在下倒是有個法子。”

呼延灼使勁喘息兩聲,開口問道:

“你有什麼辦法?”

李應轉頭看向外面,眼裡射出仇恨的目光:

“將軍,梁山賊寇所倚仗的不過是八百里水泊罷了;

要是沒有這八百里水泊,只是我們獨龍崗也能將他們殲滅。

梁山賊寇除了步軍,還有一批訓練有素的水軍。

這些水軍平常都隱藏在蘆葦蕩中。

如今正是天乾物燥的秋季,將軍不如派人放上一把火箭,把他們這些鳥船全部燒盡。

也算是斷了梁山賊寇的一條腿……”

呼延灼眼神先是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

“哪有這麼容易?蘆葦雖說易燃,可燃燒的也快。

再說還是在水面上,他們救火非常容易。”

李應眼裡閃過狠毒之色,沉聲說道:

“不知將軍可曾聽說過黑火油?

這些火油即便是淋到石頭上,也能把石頭燒化。

流在水面上,水面也會跟著燃燒。

只要將軍找到黑火油,就不愁燒不了梁山上的戰船了。

哼,若是把他們的船隻全部燒燬,這些狗賊在山上就等著餓死吧!”

呼延灼眼神同樣一冷,向彭玘吩咐道:

“賢弟,想盡一切辦法尋找火油,我們要燒死這些梁山賊寇……”

……………

梁山聚義廳內;

一眾頭領還是愁眉不展;

董平幾人下山還沒有回來,他們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坐在首位上的晁蓋,在這幾天的功夫,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他最初的想法很簡單;

兄弟們在山上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平常再比較一番棍棒武藝,做個逍遙快活的山大王多好?

現在呢?

梁山已經向著他不可控制的方向去了。

衝官撞府,打破城池,屠戮百姓,對抗朝廷……

這一條條,一樁樁那個不是誅殺九族的大罪?

現在朝廷大軍圍死了梁山,他都不知道帶著兄弟們有什麼出路?

宋江輕輕咳了一聲,沙啞著嗓子說道:

“天王哥哥,諸位兄弟;

大家不必洩氣,軍師神機妙算,已經給呼延灼下了很大的套。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三五天,他呼延灼定然會投降我們梁山……

到時候我們梁山上就添兵增將了。”

秦明不屑的冷哼一聲道:

“哥哥,這呼延老兒油鹽不進。恐怕難以為我梁山所用;

不如讓軍師哥哥想個法子,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吳用得意的搖著扇子說道:

“秦明兄弟不用著急;

若是此計成了,他呼延灼即便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秦明幾人都仰頭一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

來來……為軍師哥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