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輩?

他們帶人進城就是一通亂殺。

幸虧青州城內還有不少兵馬,將他們攔了一下,使得城內百姓趁機逃走不少……

饒是如此,在董平幾人的狠殺下,青州守軍很快被擊潰。

他們殺進城內之後,不管男女老少,只要看見人就殺。

整個大街上血汙橫流,人頭滾滾。

孩子驚叫著哭爹喊娘;

丈夫保護家小被屍首分離。

更有獸性大發的梁山嘍囉,衝進家裡,當著年邁父母的面欺凌女兒……

一路殺進知府衙門,將慕容彥達一家上下百十口人全部斬殺……

原本富麗堂皇的知府衙門,成了血氣沖天的修羅場。

他們在青州城肆虐了好幾日;

這幾日的功夫,整個青州城幾乎被他們全部血洗一遍。

能帶走的金銀珠寶全部裝車,帶不走的糧草輜重全部燒掉,不給當地的百姓留一點生機。

最後他們退走的時候,留下訊息,呼延灼已經歸順了他們梁山。

這次就是和梁山裡應外合,來給秦明報仇雪恨的……

在逃走的眾多百姓中,有個身背幾柄飛刀的漢子。

這漢子跟著百姓逃出城來,免於幸難。

同樣他也聽到了梁山軍散播出來的謠言。

若是有獨龍崗上的人在這裡,定然能認出此人。

他就是留在山東,慢慢收攏生意的撲天雕李應。

李應回頭看了一眼如同煉獄一般的青州城,心裡對梁山憤恨的同時,想起了劉正彥曾經給他的交代。

“若是朝廷派出有名有姓的人攻打梁山的時候,特別是吃了敗仗,看看能不能勸到西北來……”

李應思索一番,尋找到一匹快馬,快速向梁山而去。

…………

自從呼延灼打敗梁山一次之後,梁山上的賊寇沒有敢再下山。

這都過去三五天的時間了,呼延灼和彭玘每天都派人到梁山腳下查探,始終不見對方出來。

可呼延灼又不敢對梁山貿然進攻。

只是外圍的八百里水泊就把他們攔在了外面。

中軍大帳內,眉頭緊鎖的呼延灼開口問道:

“按時間來算,去青州的人應該要回來了吧?”

彭玘點點頭道:

“應該差不多了,等慕容知府把我們的功勞報上去,我們不如趁機請朝廷派來一支水師。

唯有如此,才能一舉攻下樑山。”

呼延灼點點頭道:

“等偏將回來再說吧!

先看看慕容知府是什麼態度?

他的一封書信遞到京城,比你我兄弟的話語重多了。”

兩人正商議間,大營外面的一個傳令兵快速跑來。

“報將軍,大營外面有個人探頭探腦;

兄弟們過去盤查,那人自稱是原本獨龍崗上的李應,有要事要拜見將軍……”

彭玘有些不解的問道:

“獨龍崗上的李應?

獨龍崗不早就被梁山給侵吞了麼?

難道這個李應是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