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復出,應該是李綱舉薦了……”

劉正彥有些為難的說道:

“李綱、宗澤都是大賢之人,如今我們就缺這種能治理地方、治理百姓的人。

李綱現在由李軍師出手對付,這宗澤你們可有辦法留下?”

薛仁貴抱拳笑道:

“將軍,對方不過區區幾萬人罷了;

屬下和陳統領一左一右出城夾擊,用不了三五日功夫,定然將他們打垮。”

劉正彥搖搖頭道:

“我聽聞這個老頭性子剛烈,我們將他打垮容易,收服卻是難了。

得想個讓他心服口服的法子才行……”

幾人正商議的功夫,外面傳令兵快速跑了進來;

“稟報將軍,城下的朝廷兵馬前來叫陣……”

“哦?

沒想到他們率先出手了。

走!大家一同前去看看……”

劉正彥饒有興趣的一擺手,帶著眾將登上了城頭。

“咚…咚…咚……”

統安城下戰鼓擂動、旌旗蔽空;

一隊隊的西北軍已經集結起來,在城下排列整齊。

前面是一排排的盾牌兵,後面護衛著弓箭手和長槍手。

再後面就是一架架的雲梯和登城車嚴陣以待。

這些在西北久經沙場的漢子,個個面容堅定,使得空中都瀰漫著一股緊張肅殺之氣。

宗澤帶著丘嶽兩人,在兩千兵馬的簇擁下,緩緩來到城前。

他眯著老眼看向出現在城頭的劉正彥等人,高聲喝道:

“那個是劉正彥,出來搭話……”

劉正彥上前一步, 從城垛口探出身子,同樣高聲叫道:

“某便是劉正彥,不知宗大人有何指教?”

宗澤雙指並戟,指著劉正彥怒斥道:

“劉家小兒,你劉家世受皇恩,你不思報答也就罷了;

如今竟敢起兵造反?

不僅如此,你還背靠西夏威脅朝廷,你就不怕世人戳你的脊樑骨嗎?”

“哈哈哈……

好一個世受皇恩啊。”

劉正彥仰頭悲憤一笑,開口反駁道:

“宗大人也跟著那些奸佞小人睜著眼說瞎話麼?

我父戰功赫赫,最後被逼的死無葬身之處。

這時候朝廷的恩德在哪裡?

我父屍骨未寒,他一手建立的劉家軍便被侵吞,使得我居無定所。

這時候的皇恩又在哪裡?

我為父報仇,奪西夏城池,斬西夏軍司;

立下這些滔天功勞,不但沒有朝廷的半分賞賜,還落得了讓你們大軍討伐的境地。

這就是皇恩浩蕩?

這就是世受皇恩?

這個皇恩想害我劉家幾代?”

宗澤聽了劉正彥的話,老臉不由得一紅,不過還是嘴硬的喝道:

“你這小兒休要口齒伶俐;

自古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上下有別。

你劉家受了些許委屈,可以進京申辯,請官家聖裁。

可你擁兵自重,威脅朝廷,這就是謀逆大罪。

老夫勸你早早放下兵器,到陛下面前誠心悔改,說不定還能儲存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