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千騎兵衝過來之後,擋在拒馬陣前面。

鍾師道沉聲喝道:

“劉正彥何在?讓他前來搭話……”

太史慈帶著身後鐵騎營上前一步,同樣沉聲喝道:

“怎麼?你們鍾家軍想趟這趟渾水?”

鍾師道一臉的痛心疾首;

“劉正彥糊塗啊!你去讓他前來,老夫有話跟他說。”

太史慈可不管這些事情,他手臂高高舉起,眼睛緊緊盯著鍾師道,準備下令攻擊……

“太史統領,住手吧!”

劉正彥帶著兩個親兵趕了過來,他騎著赤龍駒來到兩軍陣前,向鍾師道一躬身道:

“晚輩劉正彥拜見鍾大帥……”

鍾師道仔細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將軍,心裡不由得震驚莫名。

他稚嫩的臉上帶著殺伐果敢,他身後的兵馬整齊劃一;

他知道劉正彥已經從喪父之痛中走了出來。

也知道劉正彥憑藉一人之力,不知從什麼地方招募來了精兵強將。

現在真正見到本人,才發現這個孩子遠比傳說中的要強了許多。

鍾師道微微一點頭,頗為欣慰的說道:

“你已經成長起來了,可以再次重建劉家軍,扛起劉家的大旗了。

從今往後你們劉家軍將會再次崛起……”

劉正彥呵呵一笑,帶著一臉的諷刺說道:

“重建劉家軍?

建立起來劉家軍繼續為朝廷賣命嗎?

繼續被童貫閹賊壓榨麼?”

鍾師道臉色一沉道:

“你這孩子莫要胡說,千萬不能讓你劉家辜負聖恩。”

“哈哈哈哈……”

劉正彥突然仰頭狂笑幾聲,咬著牙說道:

“有負聖恩?

他趙家對我劉家有什麼恩德,害死我父最大的兇手就是那個昏君。

我早晚都得為我慘死的父親報仇……”

劉正彥說著話,眼神堅定起來:

“鍾大帥,你們退下吧!

看在以往的情義,劉某不想和你們鍾家軍撕破臉皮;

你們也不是鐵騎營的對手。”

鍾師道眼睛狠狠一瞪道:

“你敢?”

劉正彥沒再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鍾師道一眼,然後一勒馬韁退到一旁。

“鐵騎營準備衝鋒……”

太史慈再次舉起手臂,一臉狠厲的高聲喝道。

“住手……住手!快快住手,千萬不可自相殘殺……”

隨著連聲高叫,折可求帶著兩千騎兵迅速趕到。

他並沒有像鍾家一樣,讓兵馬攔住劉正彥;

而是讓兵馬停的遠遠的,他自己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

折可求來到中央,和鍾師道並排而立,急忙說道:

“切勿動手,有話好說……”

他攔住雙方之後,對太史慈一拱手道:

“敢問這位將軍,劉正彥,劉賢侄何在?”

本來躲在一旁的劉正彥,看到折家軍到來,又催馬過來。

他語氣冰冷的一拱手道:

“見過折大帥,不知大帥帶兵前來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