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軍區趕回來的朱銘一腳踏進門又飛快地縮了回去,臉上是十成十的懵逼。

誰來告訴他,短短半個多月不見自家上校這是怎麼了?不不,似乎連江小姐都不是很正常了。

房內,兩道視線聞聲齊齊朝門口看過來。

其中一道是陰冷帶著殺氣的,另一道是清淡卻感受不到半分和善的,就這麼目不轉睛地定在了他的臉上,隱隱給人一種要化為實質的錯覺。

更重要的是那倆人的姿勢——江小姐雙腿分開跨坐在他家上校的腿上,兩條長腿分別搭在床沿,而他家上校正一隻手環著江小姐的腰,另一隻手放在了讓人不忍直視的部位。

從這個角度看去,場面可謂是香豔噢不、唯美十足!

朱銘才縮回了一半的腳又抬了起來,故作自然地重新朝房內跨進,面上十分尷尬地笑了笑,心裡瞬間一片苦哈哈。

“上校、江小姐,我回來了!”為什麼啥樣的倒黴事兒都能讓他碰見,就連自家上校和媳婦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