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啊。”

陸振國:“……”

劉玉淑:“……”

他們完全被周殊晏的真實身份震驚住,都忘了這一點。

“有希,你們……”劉玉淑有些遲疑。

有些話,當著徐靜敏和周殊晏的面,又不好講。

陸振國沉著臉起身,對陸有希說:“有希,你跟我來一下。”

陸有希起身,見周殊晏有點兒著急的樣子,她悄悄對周殊晏點了一下頭。

即使如此,周殊晏還是不放心,眼巴巴的看著陸有希。

人還是坐著的,可屁股看著卻是要從沙發上抬起來的樣子。

陸振國跟陸有希往他們臥室去了,沒有看到,劉玉淑卻注意到了周殊晏的反應。

陸振國帶陸有希進了臥室,才跟陸有希說:“有希,這事兒實在是太震驚了,我們一時間腦子都有點兒亂。但是你說,你不打算跟周殊晏離婚的?”

“離什麼婚呀?我們婚都結了,又不是感情不好,他也沒有出軌,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幹嘛離婚呀?”陸有希說道。

陸振國沉默了,陸有希說的有道理。

而且陸振國是老思想,婚能不離還是不離的好。

他總覺得,陸有希作為一個女孩子,離了婚,就是吃虧的一方,以後找物件都不容易找的。

又不像周殊晏,有錢人,就算離婚了,還有大把的女人等著嫁。

陸有希從來不在乎這些,但也知道陸振國的想法,所以很容易拿捏住陸振國的心理。

“可是……可是……”陸振國想了半天,說,“他家太高了,咱家……咱家跟人家差的太遠了。”

“況且當初周殊晏是因為受傷才落難到和興村,你別怪爸說的不好聽,我總覺得有種咱佔了人家便宜的感覺。”陸振國說道。

陸有希:“……”

這話陸有希還真是不愛聽了。

陸有希沉聲說:“我一個好好的姑娘,長得漂亮,還是京大的高材生,怎麼還能佔到他周殊晏的便宜了?”

“況且,在此之前,咱們誰都不知道周殊晏的身份,我開網咖,開飯店,成立公司,一路走來都是靠的自己,沒有靠周殊晏一分一毫,也沒用過他的錢。”陸有希說道,“今後也是如此,我們倆縱使是夫妻,但我的事業依舊是我自己負責,不會依靠周殊晏。我賺的錢或許不比他多,但於我來說,每個階段對我來說都夠用。”

“咱家這房子,是我花錢租的,不是周殊晏。您跟媽的工資,是我給開的,不是周殊晏。”陸有希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