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來意。

江言雋皺眉,傅西洲一個病秧子跑來湊什麼熱鬧?

再說,傅家從沒做過醫療,是一時興起,還是有意與他過意不去?

這個合作,斷然不能被傅西洲搶了去。

他沉了沉聲,也恭敬出聲說道:“古院長,其實,我一早就看中了這個專案,今天來,也希望你能考慮一二。”

傅西洲先說,有一種不遮不掩的大氣磅礴,也沒有立刻要答案,只是這麼一提。

然而,江言雋後說,有種拿著刀架在古院長脖子上的逼迫感,彷彿要他立刻說出心儀的合作物件,給人感覺像是狗急了跳牆,有些小家子氣。

但他生怕古院長會一口答應,所以顧不上那麼多。

這事兒瞬間被擺在了明面上,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顧北笙走到古院長的身邊,嫣紅的嘴唇輕輕上揚,聲音溫婉動人:“古院長,這位小哥手都端麻了,禮物你還沒開啟,專門用紅布遮蓋住,一定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古院長不要浪費了江先生的一片心意,開啟來看看。”

“笙笙說得對,那我就開啟看看江先生的厚禮。”

傅西洲鳳眸一眯,神色微冷。

時青感受到了傅西洲周身散發出的溫度,瑟瑟發抖,今天的夫人有些不一樣,似乎太張揚,骨子裡透出無處安放的魅力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更何況其他人。

江言雋一怔,顧北笙竟然幫他說話,也同一時間解了圍。

只要禮物公之於眾,到時候,傅西洲也只配靠邊站。

只一瞬間,心裡的優越感再一次上湧。

顧北笙之前在學校還和他撇清關係,還不是一樣要覥著臉幫他。

顧心語知道鶴蘭草的來歷,有些緊張的抓緊了江言雋的手。

古院長拉開了紅布。

只一瞬間,矜貴的鶴蘭草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來參加開業儀式的,大部分都是醫學界的翹楚,只一瞬間,就認了出來。

人群中,有人不可思議的驚呼一聲:“天哪!是鶴蘭草!!!”

這一聲,如同炮彈,在每個人的心中爆發。

“竟然是鶴蘭草!第一次見人送禮送鶴蘭草!”

“我還是十年前有幸見過一次,江先生從哪裡得來的?竟是一點風聲也沒有。”

“這禮物太貴重了,江先生大氣啊!”

古院長也震驚了,一時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表情來。

顧心語與江言雋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只有傅西洲完全不在意,緩緩走到顧北笙的身邊,垂眸看她,嗓音十分低沉,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傅太太今天很漂亮。”

顧北笙:“???”

傅西洲這誇獎,怎麼聽起來這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