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著身體,抬手緊按著眉心,再次花費不少時間,完全消化掉重大訊息。

隨即,他坐直起身子,試探的看了祁風幾眼。

“如果虞初真是那日,在地下泉替你解毒的女生,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也真是你的,你打算怎麼辦?”

祁風以往在緬越開車,緬越街道混亂不堪,時不時會突然出現有人打鬥,或者車輛對撞的情況。

相比起來,在國內開車省心安全多了。

所以他總是單手操控方向盤,另一隻手則跟秦淮川一樣,緊按著眉心。

等他開口跟秦淮川說話時,鬆開手,眉心中間一片的紅。

他似徒然間生出重重的疲憊般,抬起緩重的眼簾,略澀的聲線,帶著不悅與煩躁:“我不知道,她應該早點告訴我。”

他從來沒有要逃避過責任,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要找的人就在身邊,可他卻毫無知覺。

而且原本,他是打算找到替他解毒的女生,問她需要怎麼彌補。

如果她需要他負責,讓他給予她一個家庭,他也不是不可以做到,只是沒有什麼感情基礎,或許沒辦法給到她想要的生活。

如果她不需要,可以折成其他的物質彌補,那也最好不過。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過,這個女生會是虞初!

好像若是其他女生,他不會有任何波瀾,也不會在意處理結果。

但換成虞初,他卻沒辦法淡定下來,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這種意料之外的感覺,令他很不舒服,彷彿局勢不受控制,他便下意識的想要奪回控制權。

如果早知道是虞初,或者他也早就想到應對辦法,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手忙腳亂。

“你也別怪人家虞小姐。”秦淮川客觀的道:“你自已想想,平時對人家女孩子,是什麼個態度,就算她想告訴你,也沒有機會啊。”

而且他也跟虞初見過幾面,柔柔弱弱的小女生,哪裡架得住祁風這種架勢,舉手投足間,盡是拒人千里的冷漠。

祁風踩著油門的腳尖,微微使勁,語氣也沉了幾分:“在地下泉如果不是她出現的及時,幫我引來海外那波人,還把我拖到地下泉躲避、解毒,我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說這些,也只是為了引出他的心理話。

只見他頓了幾秒,道:“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她跟我說實話,我還能把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