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川帶著白惠跟虞初,來到了另一間房。

白惠這會兒神智還沒清楚,臉色蒼白,神色格外不安的背對他們,坐在床沿上,卻也不肯睡。

連虞初想扶她睡下,都被她推開好幾次。

“別碰她,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對任何人都很抗拒,讓她自己靜一會兒更好。”秦淮川倚在門邊,根本不想進去管她們,心思全在小師妹跟傅西洲的身上,特別是擔心著,小師妹的心理狀態。

別等下傅西洲的心理創傷沒治好,還把小師妹搭進去。

這樣不行。

虞初的眼睛也是通紅的,在外面聽到二哥的話時,心裡就很難受。

所以看到顧北笙跟老師發火的時候,她頭一次,沒有第一時間去護住老師,可能是心底,也覺得老師對二哥做的,太過分了。

再者,是她莫名的相信二嫂,不會做這麼太出格的事,退一萬步說,要是老師真有什麼生命危險,還是會出手攔住的。

她走出來的時候,秦淮川已經轉身走掉了。

她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然後快步追上秦淮川。

“秦醫生。”她走到跟他並排。

秦淮川單手滑進口袋裡,神情冷漠,出眾的五官,連帶側臉線條,十分緊緻流暢。

越是接近完美的物品,越是給人很難接近的距離感,人亦是一樣。

他現在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冷冰冰的。

要不是因為二哥的治療,還需要老師的幫忙,想必他是一眼都不會看老師。

思及此,她不由的擔心二哥:“那個,我想問一下,二哥昏迷會有什麼危險嗎?有沒有隱患之類的?”

秦淮川腳步略緩,有些詫異。

他以為,虞初只會關心白惠,沒想到她追上來問的,居然是傅西洲。

不過,秦淮川對她不感興趣,單純對她沒那麼討厭罷了。

“危險肯定是有的,本來就是在催眠的途中,發生的衝突,突然昏迷,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正常醒過來。”

說著,秦淮川眉宇間,深深刻上痕跡:“得等小師妹出來,要再看看才知道情況。”

“哦。”虞初低頭應了一聲,素眸裡,閃爍著光影,無一不是憂心忡忡。

她給人的感覺,很特別。

像是鄰家女孩般,舉止文雅,有種沁人心扉的柔和力量,不會讓人反感。

秦淮川也是理智的人,不會因為她跟著白惠過來的,所以遷怒於她。

“還有別的問題嗎?”

聞言,虞初抬眸,抿著唇,躊躇著開口:“你剛說,老師也有心理疾病,是嗎?”

她到底,還是關心白惠的,哪怕知道白惠多過分,她還是會接受。

提及此,秦淮川臉色一沉,有些不喜歡白惠,也有些覺得情況棘手。

“嗯,不清楚她是怎麼對待傅擎鈺的,但是至少在對西洲的時候,她已經喪失了,去愛人的能力,不一定是主觀的不想,而且本身的愛無能。”

虞初眉頭緊鎖,小心謹慎的問:“愛無能,是指她對關心、關愛這種情緒,無法表達出嗎?”

秦淮川點點頭:“差不多這個意思。”

“雖然老師平時對學生很苛刻,不會關心孩子的內心,有點只追求成績的意思,但是……她有時候會關心我,只是在觸及一些事的時候,她就變得格外冷漠偏激。”

“觸及到傅家人的事吧?”秦淮川迅速接話。

虞初眸光一抬,點點頭:“嗯對,好像是。”

秦淮川揉了揉額角,越說越覺得很難搞,還是盡著醫生的職責,耐心解釋。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對你投射的感情不一般,所以她對你跟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