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風中傾倒的,不是濱城,而是蘇風晚跟蘇錦妍,令同學們羨慕的多年堅固友誼。

身為男性的陸江遇,總是偏理智,再加上蘇錦妍講述時,語氣淡然,不細琢磨,也看不出她的情緒,有多少波動。

他客觀的接著話:“如果他們第一時間報案,她丈夫也只是過失殺人,只要認罪態度好,其實也判不了幾年。”

從媽媽的闡述中看來,媽媽甚至還沒入住陸家,應該是婚後初期。

所以她們的年齡,應該都不大。

幾年後,如果真有實力,他們夫妻兩人,完全可以從頭再來。

在他看來,根本不至於逃避法律,還請好友幫忙作假。

反而讓事件的走向,愈發脫離正軌。

顧北笙搖搖頭,發表不一樣的看法:“雖然他們的作法,不管從哪個層面講,都是不提倡的。

但是也能理解她的想法,他們夫妻兩人靠自己打拼,想讓公司上市,其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看得出來,陳氏夫婦兩人,是沒有什麼背景跟靠山的。

僅僅是剛結婚的年齡,能成一番事業,是很艱難的。

只有親身在商場經歷過的人,才知其中艱辛,越是這樣,他們越知成功的難得可貴,百般萬般不願重頭再來,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特別是在如今功利漸成的社會中,沒有人甘心,永遠當弱者,永遠在原地踏步走。

蘇錦妍眸光微抬,詫異於女兒的反應,也看出她的心思細膩。

蘇錦妍對女兒的想法,很有興致,笑著問:“笙兒,那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顧北笙眼睫抬高,露出透亮的星眸,望向媽媽時,輕淺一笑。

“我沒有說媽媽做錯的意思,媽媽做得很對,不管是客觀還是主觀,犯錯就要去認錯。”

任何公民都不能觸犯法律的底線,也沒有什麼好洗的。

陸江遇眸光平冷,嫉惡如仇:“更何況,她一開始來找你幫忙,就是在算計你。”

有野心是好事,可是把身邊朋友也當棋子算計,最終肯定會是,落得孤苦伶仃的下場。

隨即,顧北笙眸光微凜,重新拉回主線:“媽媽,這次之後,你們就沒有再見過面嗎?”

“嗯。”蘇錦妍點點頭,眉頭皺起:“自從那晚之後,我就再沒有見過她,後面就看到警方在逮捕陳善東,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人。”

說著,她開啟電腦螢幕,還在找那則新聞給孩子們看。

憑著印象回憶著:“我還關注過案件一段時間,好像是一直沒有找到他們,也不知道他們一家三口躲到哪去了,可能已經潛逃到海外了吧。”

關於蘇風晚的手段,她還是有底數的。

如果不是因為老奶奶過世,也許今天的濱城,也會有陳氏的一足之地。

提及到海外,顧北笙的眸光陡然一亮,腦海中閃出愛爾夫人的臉。

她隨意拿起其中一張照片,仔細的瞧了瞧。

陸江遇見她看得出神,好奇的問:“你在看什麼,難道你之前見過蘇風晚?”

顧北笙的眸光,猶如密密麻麻針腳般,幾乎要將照片裡的面孔,深深的印入腦海中。

她搖搖頭:“這張臉沒有見過,但是……也許,可能我見過她另一副面孔。”

“什麼意思?”蘇錦妍跟陸江遇,同時轉過頭來,好奇的看著她:“另一副面孔是什麼意思?”

顧北笙忽然間就立了起來,腦海中開始有了各種線索,漸漸有了頭緒般。

“我跟西洲在歐國的時候,見過沃克的地下情人,他們稱她愛爾夫人,也是個很有手段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受她跟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