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所以最後的決定是,當陸新的私生女不存在。

陸新除了盡到養育義務,不得私自去接觸私生女,但是該給私生女的教育、生存、衣食住行條件,應有盡有。

畢竟犯錯的是父母,跟孩子沒關係。

“那應該是前塵往事了。”顧北笙單手支著下巴,狐狸眼裡,眸光意興闌珊。

對長輩的風流韻事,說不上有很大的興趣,只是好奇:“難道那位私生女,現在不安生,開始找麻煩事?”

不然,怎麼還會煩到奶奶這?

陸靳琛頭疼的按了按額角,輕聲道:“是啊,原先她可以跟大伯爺一樣,雙手不聞窗外事,拿著足夠揮霍一生的錢,過完毫無生活壓力的一生。

可她最近偏偏不太安生,好像長年在酒吧裡廝混,身邊男人一茬換一茬,如今這個歲數,也沒有想穩定下來意思。”

“那這些,也僅僅是她個人作風的問題。”顧北笙接著話:“總不會是,花錢太大手大腳,沒錢花了,又開始問大伯爺要錢吧?”

“要是錢的問題,倒是小事了。”

聞言,顧北笙眉頭微蹙,意識到,要進入重點了。

陸靳琛一邊打電話,一邊低頭看著桌面的照片跟資料,英眸愈發的沉冷:“她現在想回歸陸家,想昭告天下,她是陸家的私生女。”

私生女,這種身份本身就很微妙。

再加上,前段時間因為宋語鳶的事,陸家霸佔熱搜多時,輿論對於陸家企業的發展不大,可是聲譽卻岌岌可危。

對於奶奶來說,陸家聲譽的重要性,跟陸家發展不分上下。

老人家聽到這種事,自然是會煩心的。

顧北笙眉心更緊,隨之分析道:“她要是真在意身份,遠在她成年時,有自我意識的時候,就會來爭取了。

可她過了那麼多年,才開始鬧要回歸陸家,應該有另外想要的東西。”

“嗯。”陸靳琛輕應一聲:“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大伯爺跟她聯絡的時候,問她是不是想要更多的錢,她說不是,怎麼套話都不肯說,到底想要什麼。”

“親自見面談談呢?”

“是這樣打算的……”陸靳琛說到這,忽然間頓了下,同時英眸微眯,語氣驟然間變了變:“她是瘋了嗎?”

從溫爾儒雅的哥哥嘴裡,聽到這種評價,讓顧北笙十分的意外。

“怎麼了?”

陸靳琛盯著資料上的記載,緩緩念出聲:“她還說……西洲不是傅家的親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