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為,對於軍隊來說,屬於大忌。

在妻子死後,被敵方追擊,混跡於邊界的他,連命都保不住。

關鍵時候是上級的鷹撈的他,不計前嫌將他帶回軍隊,幫他隱瞞前面幾次不接頭的事。

因此,兩人關係一時之間,情同手足。

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首領選擇堅守底線,在鷹帶頭的造反的時刻,他不願加入隊伍,兩人當場分道揚鑣,各為其主。

只是,沒有想到經過內鬥之後,原首領十分看中能力卓越的他,將他推上首領之位。

各種機緣巧合跟無奈之下,他接任首領。

而鷹也在內鬥失敗,帶走一波元老級人物,跟傭兵團勢不兩立。

正是因為對方成員複雜,傭兵團有所顧忌,一直沒去正面討伐過,而且之前內鬥,軍隊內部大傷,也不太方便再次挑起紛爭,於是就任由不管。

只是首領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想著來傷害祁風。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想再念及舊情,不管是否會引起軍隊人員的不滿,他都要下決心去處理這件事。

他跟鷹之間,是時候要有個了結。

在旁邊聽著的伊倫,一副憤然不滿的開口:“我們雙方之間,近期幾年默契的達成,不再互相干擾的協議,沒想到他還是賊心不死,背地裡對你的兒子下手。

總而言之,是鷹先動的手,不管你做怎樣的決定,都是佔理的。”

他的話,正是首領的心聲。

沒等首領開口應聲,只見祁風始終保持著冷靜,沉思片刻,想起跟對方交手時,聽到的那句:是屍體也沒關係,不禁有了猜想。

“等等,是不是他想利用我的存在,來威脅你的首領之位?”

話音剛落,首領眸底閃過一絲光芒,彷彿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一下。

但伊倫的腦子,沒能跟得上來,不太理解的接話:“如果是想拿你去威脅首領,不應該要活的才行嗎?”

至少是活的,才能威脅到首領,才能拿祁風的性命提出要求,不是嗎?

首領深深的看了眼祁風,暗暗驚歎於他的思路活泛,經他提點,首領才想明鷹的意圖,像是為了跟祁風確認,又像是跟伊倫說明。

“前面我說過了,在華國的時候,我算是為了私事,而耽誤了接頭任務,按傭兵團的規矩,我是犯了大過,鷹是唯一的知情者。

而風兒的存在,就是最好的存在,是揭露我的過錯的存在,是死是活不重要,只要能做來親子鑑定,證明他跟我的關係即可。”

說到這,他不禁深吸一口氣,眼神沾染上幾分狠戾,透著絲絲殺意:“而且如果帶著的是風兒的屍體,不僅能更方便些,以免中途有意外,甚至還可以起到挑釁我的效果。”

“就算鷹真的能證明,你年輕時犯的錯,又能怎麼樣?這些年來,你的成就,對傭兵團的貢獻這麼大,大家有目共睹!”

接話的人是伊倫,他是親眼見到上任後的首領,是怎麼將分崩離析的傭兵團,重新鞏固起來,付出多少努力跟心血,才使得大家團結一致,這其中有多不容易,需要多大的魄力才能征服大家?

也正是如此,伊倫將首領視為英雄,以及信仰,對他百般著想。

首領不著痕跡的看了眼他,平時覺得伊倫不著調,靠著身手還不錯,也不怕得罪人,經常跟副官對著幹,以為是個顯眼包。

沒想到,內心對他竟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首領心生寬慰,唇角盪出一絲笑意,稍縱即逝。

再次開口說話時,仍是板著臉,搖搖頭:“話也不能這麼說,軍隊雖然這十幾年發展不錯,但主要執行也得靠軍隊裡的幾位元老,而這些人物,當初也僅僅只是因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