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葉雅心一聽,當即笑了起來。

從小到大,還從沒遇到一個敢這麼威脅她的人。

“就憑你?”

顧北笙漂亮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的冷意更深了。

葉雅心忽然捧腹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鄉巴佬,居然說這種大話來威脅我,你們說,好不好笑!”

三個狗腿子立即笑了起來:“都沒有經過正式的音樂學校教導,不過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窮鄉丫頭,也不撒泡尿照一照,哪兒來的膽子敢威脅雅心姐?”

其他同學聽著她們言辭犀利,有些看不下去了:“高珊珊,事情沒弄清楚之前,還是不要說難聽的話,畢竟我們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共榮辱。”

也有人好心勸和:“是啊,也不確定是不是新同學偷的,這麼說話有些過分了。”

“再說了,人家沒有經過正式音樂學校的老師指導,卻已經能夠完美的彈奏出《高山流水》,比大部分人都優秀。”

這裡到底是聞名天下的音藝學院,大多數的學生們素質都挺高。

即便如此,也總有幾顆惡臭的老鼠屎。

岑萱諷刺道:“有些人嫉妒心作祟,比不上人家優秀,就汙衊人家的人品不好,能有什麼辦法呢?”

葉雅心彷彿被說中了心思,氣得臉都綠了:“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顧北笙背的小提琴搶過來,給我找。”

一生命下,三四個人上去就搶。

顧北笙完全可以將她們打殘廢,但她不想傷到小提琴,放了手。

高珊珊將小提琴遞給葉雅心。

葉雅心將其開啟。

其他人好奇的看過來,只見一把十分漂亮的小提琴,俊美的像一匹汗血寶馬,又不失本來的優雅內斂,可謂是人間極品。

葉雅心的心跟著動了一下。

她自認為從小到大見過太多樂器,包含小提琴,卻從未見過如此令人一眼動心的寶物。

顧北笙這個沒什麼背景的下賤坯子,怎麼能夠擁有這麼美好的東西?

她眼波一動,涼涼的說:“該不會也是你偷來的吧?”

顧北笙是靠著傅西洲和陸靳琛的關係才到音藝學院學習,本就比旁人高,她不想惹事,但忍耐度也是有限的。

很顯然,葉雅心觸碰到她的底線。

她雙手握成拳頭,聲音冰冷如霜:“我勸你,拿開你的髒手,別碰它。”

“我該不會是說準了吧……”葉雅心說著,同時睜大了雙眼,從盒子的夾層裡拿出一個物品。

眾人好奇的看過去。

赫然,就是葉雅心丟失的那張門票。

頓時,全場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