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對副官是有特殊感情在的,副官身手是在軍隊裡出了名的好,而在武力至上的傭兵團,最簡單的解決辦法,就是不服幹一架。

可以是近身武器,也可以是槍械瞄準比試,總之,其實副官的作風,斷斷續續會有人不服,但由於沒人能力在他之上,所以地位一直無法撼動。

而副官卻對首領格外忠誠,因為他的命,就是首領從戰火中撈回來的。

有些國家不同,常年處於戰亂當中,當地政府的不作為,最受戰爭其害的,莫非於不諳世事的孩童。

來到世上不是他們的選擇,生存環境,也由不得他們改變。

副官的雙親只是普通人,卻沒辦法逃離戰區,他親眼目睹著雙親,先後死於子彈之中,而後在戰爭的空隙中苟延殘喘,卻也無師自通,習得一身鬥狠的本領。

首領是執行任務路過,見到副官連軍隊的糧食都敢搶,拿著從死人堆裡翻出的手槍,跟幾個成年士兵打得有來有回。

首領在一旁看著,傭兵團裡的每個人,大部分是無家可歸,或者身處絕境的猛人,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大家也不會選擇這條路。

而首領在副官的身上,只看到兩點,為達目地不擇手段的狠戾,以及天賦異稟的學習能力。

少時的副官被兩位傭兵按扭著,來到首領的面前。

他以為,被逮到後會必死無疑。

卻沒想到,面見的首領,對著他笑臉相迎,先是問他有沒有家,沒有家的話,要不要跟他回家。

副官懵了。

估計在他的人生觀中,也許這輩子都無法逃離戰火,父母雙亡,而他再也不可能有家。

“什麼家?”

首領扶起他,粗糲的指腹擦過他臉上的汙漬,首領始終都是笑著:“回我們的家。”

就這樣,首領將少年時期的副官帶回來,並一直帶在身邊,親自教他使用各種軍械以及近身打鬥的本領。

被人欣賞跟培養的感覺,就像是得到了救贖與認可,副官沒讓首領失望。

在傭兵團待了五六年,十七八歲的他,也有了隻身帶隊的本領,接到任務總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甚至大多數危險的行動,他都寧願獨自前往,完成任務後再帶隊回來。

晉升的速度,自然是空前的快。

但他的成績優異,原先帶隊的隊長,對他心服口服,沒有人說什麼。

只是首領在將他晉升到副官之後,他以為會有更多的任務,得到的卻是經常留家看守的命令,再多危險的事,首領寧願親自帶隊,也不會給他。

他不明白,更不理解。

升職之後,不是應該能幫首領分擔更多,最危險的事都由他來完成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以為是自己哪裡沒有做好,惹到首領不滿,或者是在執行哪次任務時,令同行的傭兵嫉妒,軍隊裡對他有意見的人太多,所以首領才暫時,讓他留家。

一留就是幾年,其實接到蕭老爺子電話的他,心裡比任何人都開心。

他最敬愛的首領,居然還有親生兒子,甚至還有未婚妻。

他比任何人都想找到首領的孩子,他希望能將罪抵過,希望首領能重新重用他,給他機會,最重要的,是他想跟首領,回到最開始的關係。

所以在好不容易接到任務,又聽聞丟失孩童的訊息時,才會著急的帶人去檢視。

此時,地牢。

副官瞳孔不停的顫動,看著盛怒不下的首領,心口像是裂開了般,那種疼痛感,是身體上受再多的傷,也無法匹敵的痛楚。

他的聲音開始發啞,像是慪氣,又像是不肯面對的逃避:“是為了……是為了找到……”

狡辯的話,說得再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