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犯困犯得厲害,沒跟喬紫多說什麼,指著房間,揉著腦袋:“頭有點痛,我先去休息了。”

“好吧。”

喬紫獨自一人下了樓,回到房間後,終於撥通忍了多時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輕緩的女聲,悠然如同珠玉落盤:“喬小姐嗎?”

她在學校裡,透過陳校長,瞭解過喬紫的資料。

只是沒有想到,對方的電話會來得,這麼快。

“是我。”喬紫心頭不由的忐忑,畢竟像普通階層的人,一輩子都很難碰到,像傅、蕭家這種大人物。

而她需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佈一個好局。

“你現在方便見面嗎?你定位置、時間,我過來吧。”秦慧敏一點架子都沒有,待人親和有禮,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平凡的大學生。

喬紫看著窗外風雪不停,禮貌的道:“外面天氣惡劣,並不是適合見面的時間,而且其實我打電話的目地,不是為了見你,是想請你去一個地方。”

“我去一個地方?”

“是的,關於你女兒的訊息,就在這個地方。”喬紫沉聲道,語氣嚴峻:“你去了就知道了。”

那頭語氣驟然變急,夾帶著狂風暴雨:“你說……”

你說什麼!

話說到一半,她迅速冷靜下來,語氣仍然有些激烈:“你我素未謀面,我憑什麼要信你。”

自從蕭家之女走丟的訊息登報,十幾年來不間斷,有各種各樣的人,千方百計的聯絡蕭家,說他們有女兒的訊息,甚至還有領著孩子來冒認的。

蕭家人近乎麻木。

可聽到喬紫的話,她的心頭猛然一跳,跟聽到那些人的訊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大抵是因為其他人的目的性太強,而喬紫暫時還看不出來。

儘管如此,秦慧敏還是保持著理智。

而喬紫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無論如何,都冷靜不下來。

“你女兒的胎記,是不是在左耳耳根下垂的位置?”

“你怎麼知道?!”秦慧敏拿著手機的素指,緊緊握住:“你身上的胎記就在這裡嗎?你現在在哪?我去見你,我們見面談!”

面對激動的蕭夫人,喬紫握著手機的手指,也在微微顫動,內心同樣激動不已。

那天在車上,聽到蕭嘉越的問題時,她偏頭看向虞初。

虞初平時披著長髮,跟著書香世家的白惠生活,平時作息良好,古書閱讀量大。

一頭烏黑長直的髮絲,泛著淡淡的光澤,跟她整個人的氣質一樣,腹有詩書氣自華。

所以她長髮不需多加收拾,簡單披著,同時也蓋住她的耳朵。

而虞初本人,自然也沒有特別去留意,耳根後面的印記。

只是在跟蕭嘉越說話的時候,無意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長髮,被喬紫無意看到邊角。

但是,喬紫並沒有看到印記的全貌,暫時在蕭家招人的風口,她也不好做太明顯的舉動。

只有弄清楚印記的全貌,她才能更好的利用蕭家這條線。

原本,她也不太確定,虞初真的是蕭家之女。

可是從蕭嘉越的直覺,跟此時電話裡,蕭夫人的態度來看,八九不離十。

既然如此,計劃開展算是順利。

在她沒有弄清楚印記全貌之前,她沒辦法直接見蕭夫人,所以她只能暫時,將蕭夫人支開。

最重要的,是她還發現,傅家的二少夫人顧北笙,跟蕭家也有關係。

而虞初住在傅家,稍有不小心,讓虞初跟蕭夫人碰頭,說不定計劃全泡湯了。

“我們現在還不能見面。”喬紫暗吸一口氣,努力平息內心的波動,才顯得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