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掛了二十年的掌心寶。”

顧北笙只覺得鼻尖酸澀。

為什麼她這個之前看起來冷冰冰不怎麼愛搭理她甚至不喜歡她的哥哥,總會說出這種讓她感動的話來?

最冷冰冰的哥哥,卻是最治癒她的。

還真是。

讓她好喜歡他啊。

她吸了吸鼻子,破涕而笑:“哥,那下次你要請我吃大餐,我想吃烤兔兔。”

“好。”

“還有帝王蟹,大鮑魚。”

“好。”

“還有喝羅曼尼康帝,最貴最香醇的酒。”

“行。”

“還有麻辣小青龍。”

“行。”

“對了對了,還有烤全羊。”

“行。”

“還有還有,烤兔兔……哦,剛才說過了。”

陸靳琛勾起了唇角,讓周倫依次記錄了下來。

半響,沒聽到她說話,寵溺的問了一句:“還有嗎?”

顧北笙抿了抿唇,想到了最想吃的一樣食物。

只是有些難以啟齒。

“奶糖?”

顧北笙羞羞答答的說:“就……還有那種,嗯,一毛錢的辣條,一條一條的。”

陸靳琛:“什麼辣椒?”

“一毛錢辣條……五毛錢也行。”

陸靳琛思考了好一會兒,沒有在記憶中找到這個食物,不太確定的問:“這個世界上有這個食物嗎?”

顧北笙點頭:“當然有。”

小時候,爺爺讓她練嗓子唱歌,從來不給她吃這種垃圾食物。

看到隔壁嬸嬸家的孩子每天吃辣條,她可羨慕了。

但是,嬸嬸對她特別差,所以她也不願意跟嬸嬸家的孩子玩。

現在想起來,那個本就不是她的嬸嬸。

根本就不是她的親人。

親人是哥哥這樣的,疼她,呵護她,對她好,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

“好,哥給你準備。”

“謝謝哥!”顧北笙開心極了。

陸靳琛也露出了笑容,他希望奶糖能一直快快樂樂。

忽然想到一個特別嚴肅的問題:“你在傅西洲那也是這樣嗎?”

“啊?”

“像剛才那樣。”

顧北笙頓時明白了,哥是懷疑她在傅西洲那也很卑微,小心翼翼的怕失去。

“肯定沒有,他和你不同,你是親人,他是……另一半。”

親人永遠都在,另一半,隨時可以換!

那怎麼能一樣?

她如果在傅西洲面前那樣,豈不就是舔狗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好,哥知道你不會。”陸靳琛放心了。

顧北笙點頭:“嗯。”

提起傅西洲,她忽然想起中午傅老夫人說的那些話。

或許,哥哥知道些什麼。

“哥,你和傅西洲關係這麼好,他一定見過小時候的我吧?”

陸靳琛神色一沉。

何止見過,還被西洲那小子咬了一口。

這麼乖的妹妹,他們都不敢抱,他倒好,見第一面就咬了奶糖的臉。

牙印掛了好幾天。

小時候他們哥幾個因為這件事還和西洲打了一架。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她當然不會說想了解一下傅西洲的第三人格是不是因為她。

輕輕抿了一下唇,又問:“哥,我的名字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