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如冰霜的顧北笙,嚥了咽喉嚨,想起剛才她給秦淮川打電話時的語氣。

兩人的關係一定很好……

她眼眶紅了,這可是她唯一可以登入上流社會階梯的地方,不能就這麼沒了。

她爬起來,拉著顧北笙的手,紅著眼道歉:“是我的問題,不應該不查清楚就責怪付小洲同學,他是個很聰明的孩子,是我一時頭腦發熱才發生了這樣的事,好姐姐,是我錯了,我一定會改正的,你能不能給秦園長打電話,留下我?”

顧北笙冷漠的說:“不能。”

像秦璐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錯了,這就是她的品德,早就隨著年齡的增長根深蒂固,就像狗改不了吃屎,她也絕對改不了的。

更何況,現在秦璐是知道小洲和她惹不起,才會道歉。

若是她剛好沒有任何背景呢?

只要小洲還在這裡上學一天,就會被欺負一天。

她不過是像勢力低頭,並不是真的愛孩子。

她不配做老師!

顧北笙開啟了教室的門,對小洲招手。

小洲拿起書包小跑了過來。

顧北笙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

保安見系統識別到她的臉,便沒有攔她。

付小洲握緊了她的手,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暖暖的,軟軟的……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適應這樣的感覺,將手抽了回去。

顧北笙低頭看他,就見他微著眉,一副冷冷酷酷的模樣,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小丫頭變小公子,這讓她感覺太意外了。

顧北笙又朝他伸出手:“把手給我。”

小洲說:“男女授受不親。”

顧北笙:“……”

這孩子,小小年紀就懂這個。

顧北笙也沒強求,上次他也沒有牽她的手,可能是不習慣與人觸碰。

帶著他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兩人相對而坐。

付小洲從書包裡拿出了二十塊元現金,放在桌子上,再推到她的面前:“這是欠你的錢。”

嶄新的二十元。

顧北笙也不客氣,將錢收了起來,故意捉弄他,撅起嘴巴問:“沒有利息嗎?”

付小洲看著她,忽然想到她對秦璐說的話。

我家孩子……

他很小,經歷的事也不算多,但面前的阿姨幫他教訓了秦璐,就像是爸爸幫他教訓了張怡。

她會和爸爸做同樣的事,在他的認知裡,這就是對他好。

雙手託著腮幫,眼睛眨了眨,一副大佬的口吻:“今天我請你喝咖啡,當做利息。”

顧北笙雙眼亮晶晶,智商彷彿在一瞬間就降低了二十歲,笑著說:“哇哦,小洲有錢了!那我可要喝最貴的!”

付小洲霸氣的點頭:“你想喝多貴的都可以,我有能力還你錢了。”

“啊??”

顧北笙聽出了端倪,莫名感覺,熟悉的配方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