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是不是小偷,已經心下了然。

“但是現在大部分人都認為是你拿走了葉雅心的門票,你要怎麼證明?”

顧北笙從她這句話裡聽出,她是相信自己的,看來,名校教授就是不一樣。

她輕抿了一下嘴唇,掃過諸位同學,不急不緩的說:“想必大家都知道,華爾先生的門票非常難能可貴,為避免黃牛市場的人倒賣門票,或者製作假票高價售出,所以每一張門票上都有編號,可以根據編號進官網驗證真偽。”

眾人一聽,算是長見識了。

大家再看葉雅心,她有些茫然,看來,對此也不清楚。

顧北笙又說:“我記得,昨天葉雅心拿出門票時,班上好多同學拿手機拍下紀念,只需要翻開相簿,與我的門票做一下對比,看編號是否一致,這樣的方法,完全能夠證明我的清白。”

說完,顧北笙就將門票放在了桌子上,這是將鑑定權利交給所有同學。

她這樣的舉動,坦坦蕩蕩,許多人沒有對比,就已經相信了她。

葉雅心仍舊不相信顧北笙是清白的,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瞪了她一眼:“比對就比對,是你自己出的主意,這下,就不要狡辯了!”

“行啊,不過,如果是你冤枉了我,你是不是應該向我道歉,並且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葉雅心白了她一眼,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個瘋子,怒問:“我怎麼可能冤枉你?”

顧北笙不想多看她的嘴臉,直接看向張教授,客氣的說:“教授,我需要公平。”

“你打算怎麼做?”張教授問。

顧北笙那雙眼裡不再是剛才那般柔弱,銳利而冰涼,一字一句道:“如果結果證明是我偷了葉雅心的門票,那麼,就立刻退學!不再踏入音藝學院半步。”

聞言,全場一片譁然,皆是唏噓不已。

岑萱輕輕勾起了嘴唇,看向葉雅心:“既然顧北笙都這樣說了,如果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人,那麼代價理應是一樣的。”

張教授鐵面無私的說:“準了。”

葉雅心臉色一白,有被嚇到,

忽然間,有些害怕。

難道,真不是顧北笙偷得?

不可能!

她查過顧北笙的背景,不過是顧家丟在鄉下養大的鄉巴佬,顧家又不是音樂世家,怎麼可能拿到門票?

“好,說到做到!顧北笙,到時候你可別求饒。”

顧北笙只是淡淡一笑。

張教授拿了三個同學的手機,將照片放大,三張照片裡,門票編號都是一樣的。

她又拿起了顧北笙放在桌子上的門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結果。

一分鐘後。

張教授將門票遞還給顧北笙,隨後看向葉雅心,恨鐵不成鋼的說:“收拾東西,去系主任那辦理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