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教的女老師姓陳,算是學校裡面最早的一批員工,對學校的構造跟環境,以及後面來上班的同事,都是特別熟絡。

對新來的女同事,格外熱情,也是想留下虞初。

畢竟以虞初這種豪華學歷跟資質,連說只是培訓機構,就是去臨城任何一家有名氣的大學任教,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虞初性格溫熱,對於自來熟的同事,反而表現的過於生分。

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陳老師提及祁風,觸及到她內心傷痛的地帶,整個人表現的冷冷淡淡。

“怎麼了?”陳老師的熱情,面對她如霜般的態度時,逐漸降下來:“怎麼我一連說幾句,你都沒有什麼反應?是對我們學校,覺得有什麼不合預期的地方嗎?”

虞初抬手扶著欄杆,她以為孕初期,對身體沒有什麼影響。

可起得太早過來,又連著走太長時間的路,腳跟腰開始發疼,連帶著各個部位分外不適,所以不怎麼想開口說話。

“沒有。”虞初擰了擰肩上的包,裡面沒裝幾件東西,對她來說,還是顯得略為沉重:“學校的大概方向,你其實不用跟我講這麼細,等我來這邊上幾天班,多走幾次就熟了。”

陳老師臉上的笑容微斂,她的年齡在虞初之上,怎麼說,也是學校裡的老員工,別說剛來的新人會給她幾分面子,連上面的管理層,都會笑臉迎她。

她好意講詳細些,虞初竟然不領情。

虞初擰著細眉,四周掃視一圈:“辦公室在哪?我想歇一會兒。”

“有個公用的辦公室,我帶你過去。”陳老師指著反方向的樓層,要轉頭折回去。

虞初眉心更緊:“我在填寫入職條件的時候,有寫過一條,需要單獨的辦公室,你們校方也是同意了的。”

不只是在這裡,以往跟著白老師在其他學校任職,倒不是白惠搞特殊,只是一般她去任教的學校,會有眾多家長學生慕名而來。

而白惠的業務,也會比一般的老師多些,學校自然會給她一間寬闊的辦公室,至少在物質環境方面,能提供更多。

虞初倒不是想效仿白惠,也不想要更多的業務,只是因為身體可能隨時不適,不想影響其他老師,所以線上上溝通的時候,有先提出這點,而校方也爽快答應。

“是嗎?”陳老師大為震驚,好似從未聽說過,校方還提供這種服務,翻閱了一圈資料,果然上面有用紅心筆圈出來的一行,提供單獨辦公室。

她哂笑一聲:“還真有誒,我帶你過去吧。”

單獨的辦公室,就在公共辦公室的旁邊,隔著一堵牆。

“辦公室裡面還有其他同事,你正好過來一道過去認識一下?”陳老師指著旁邊的房間。

虞初接過鑰匙,頭都沒抬:“不用了,以後有機會。”

陳老師皺眉,臉色略有些不悅。

而虞初腿痠的厲害,無心注意到她的情緒,簡單的告別後,她就直接進了房間。

門關起的一瞬,陳老師的臉色,連最後一絲偽裝都沒有,分明顯出濃濃的不爽。

轉身來到辦公室,原本正在上班的老師們,紛紛轉過頭來,滿眼的好奇跟八卦。

“怎麼樣,新來的歷史老師,看起來怎麼樣?”

因為虞初華麗的履歷,令大家格外的關注,而且還是外地人,要不是擔心大家一起過去打招呼,會嚇到她,估計早上他們都同時去接人。

陳老師把資料,重重的砸在桌上,還沒開口說話,同事們臉色驟然一變。

“看來……”

靠在門口的數學老師,打扮地分外靚麗,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七八,說話大大咧咧,百無禁忌:“新來的外地歷史老師,不是那麼好相處啊,還有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