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剛要炸毛,只見男子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服務生,啟唇道:“把你們酒吧裡面,最貴最好的酒,端上來。”

聞言,程少臉色稍好一些,伸出三根手指:“三瓶!”

要知道,這種酒吧裡的消費,實際比外面酒吧的價位,還要翻上幾個番。

大家都是不缺錢的主,自然喝得要更高階些,而最貴、最好的酒,酒瓶瓶身都是出於珠寶設計師,陳釀超過百年。

價格自然不菲,一年到頭,也沒有幾個人能點的。

程少則直接要了三瓶,分明是想挫一挫,來人的銳氣。

想聽重頭訊息,不得大出血,拿點態度出來?

男人也不惱火,笑著朝服務員點點頭,意思是按程少說得來。

如此一來,眾人更加好奇來人的身份,怎麼會出手如此闊綽,可盯了半天,也沒有查出來他的身份。

直到服務員把酒端上來,男人單指撥開瓶蓋,給程少倒了一杯酒,笑:“現在可以說了嗎?”

程少端起酒杯,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悠悠的品了一口。

“不愧是四世,口感不錯。”

說完,他才算是完全消了氣,轉頭對著男子說道:“一看你就是新來,關於傅家二少的身世,我前幾天就說過了,大家都知道得差不多,只是不會抬在明面上說。”

說到這,他單手搓搓膝蓋,其實再次提及傅家二少的事,心頭多少還是有些不安。

畢竟,傅西洲的手段,早就令人聞風喪膽。

可酒也喝了,而且也只是在這間酒吧裡,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整理了一下,才緩緩出聲道:“傅二少並不是傅霆的親生兒子,傅霆的妻子,早在傅大少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傅家,傅霆那幾年也在國外出差,從未回來過。

他們兩夫妻,早就沒有夫妻之實,又怎麼會有,第二個兒子出生呢?”

話音未落,坐在沙發那頭的男子,眸底分明染上一抹血色,只不過被酒吧裡閃動的燈光,給掩了過去。

他道:“接著說。”

聲音略微沉,旁邊的人,已然感覺到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低冷氣壓。

可那頭的程少,絲毫沒有注意到,還在接著道:“所以傅二少,根本不是傅霆的親生兒子,而是他的妻子,在外面跟其他男人生的……

咚!

一道巨大的撞擊聲,忽然間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