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沃克揚手,傭人將雪茄遞上,他盯著閃著暗紅色的菸頭,語氣耐人尋味:“別急著先報復你的岳父。”

來恩特瞭然,露出陰冷的笑:“是,先辦喜事。”

沃克下了最後通牒,沒有給總統回覆的機會。

也就是說,他跟艾唯的婚事很快就要舉行了。

醫院。

“怎麼樣?”顧北笙看向守在手術室的時青:“霍將軍還有救嗎?”

時青立即直起身來,眉頭輕鎖:“我已經按你的意思,第一時間送到利昂教授手裡,還在搶救,沒有出來。”

顧北笙隔著門,朝裡面看了看:“保魂丹你也喂下了,能不能挺過來,只能看他的命數了。”

霍齊多少知道21年前綁架案的線索,一直沒有機會問出來。

如果他真死了,這條線索斷得挺可惜的。

傅西洲攬住她的肩,輕輕的拍,無聲的安撫著她。

漆眸看向時青,目光清冷而清醒,問:“總統也來醫院了吧?”

時青點點頭,視線移到裡面的病房,房門左右兩邊分別有護衛守著。

病房內。

身著正裝的總統,坐在病房邊緣,大手握在沈以玫的手背,眸中藏著溫柔的愛意,如秋日般凝在妻子的臉上。

她的面板很白,是長年多病的蒼白,襯得她的發、眉毛、睫毛格外的黑,兩種極簡的色調,卻總是令人心疼不已。

身後傳來少女輕甜聲音:“媽媽還沒醒嗎?”

總統轉頭,看向淺笑盈盈的沈煙。

煙兒的眉眼與以玫是有幾分相似的,帶著女性化的柔美,泛著瑩光的雙眸,顧盼生煙,叫人難忘。

再想到不擇手段的來恩特,怎麼都無法,將美好的煙兒與他匹配在一起。

見總統出神,沈煙輕擰起細眉,輕依而坐。

“爸爸,怎麼了?是開庭不順嗎?”

沈煙很關心今天的開庭,她不是皇家金絲雀,也明白開庭象徵著,正式跟沃克發戰書,事關重要。

她本來也想跟著去的,但是總統擔心問話階段,會傷及她跟媽媽。

就命她在醫院照顧媽媽,不讓她去。

總統收回思緒,看出她的擔憂,輕輕的笑:“別擔心,沒有勝利,但是也沒有輸。”

沈煙困惑的揚起眉頭,不明白什麼叫沒贏也沒輸。

反而對法庭之事更好奇,揚唇準備問問細節。

卻沒想爸爸忽然臉色一沉,話鋒立轉:“煙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爸爸?”

沈煙眨眨眼睛,愣了兩秒:“沒有啊。”

總統伸出另一隻手,握住她粉嫩的小手,溫熱的體溫讓他有絲動容:“來恩特跟你說過提親的事,你怎麼沒跟我說?”

聞言,沈煙立即瞥開眸光,小手收了收,盡是抗拒:“我準備想好再跟你說的。”

“你要想什麼?”總統將她的手抓得更緊,溫軟的語氣裡,夾帶著幾分愧疚:“你喜歡來恩特嗎?”

能讓他女兒出嫁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煙兒喜歡。

沈煙苦澀一笑,透徹的眸中,光影淡淡:“大伯對你做那麼多壞事,我喜歡誰,也不可能喜歡來恩特。”

她很清楚,今天失敗了……

若贏了,父親不是這個表情。

她曾幻想過,若是成功了,她便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因為也沒有人可以傷害她的親人了。

反之……

這意味著,最好的機會沒有了,若要抓住下個機會……

她垂下了眼簾。

總統皺眉:“那你還需要想好什麼?”

沈煙沒有抬頭,聲音也輕飄飄的:“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