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內心,言不由衷的:“我什麼時候說過想做皇后?”

“呵,有沒有想做皇后,怕是隻有賢妃娘娘自己才知道。”傅豔帶著自己一眾小跟班,朝著沈傲雪的方向往前幾步,便在與沈傲梅擦身而過時,她用看似悄悄話,但足以讓周圍十來個人都聽得見的聲音道,“本宮奉勸你一句,賢妃無論想做皇后還是寵妃,都要想辦法先爬上龍床才是!呵呵,呵呵。”

沈傲梅銀牙緊咬,望著傅豔的背影,咬牙切齒的:“傅豔,皇上最愛的是我姐姐,你囂張不了幾天了!”

“本宮能囂張幾天,自有皇上說了算!”傅豔回頭,頗有點一笑百媚生的味道,“賢妃娘娘,你也別忘了,如今皇后娘娘回來了,你那鳳印,也該物歸原主了,呵呵,呵呵……”帶著笑的尾音,傅豔與她一幫子跟班揚長而去。

“娘娘,您別和她計較,她這種人,不過仗著皇上幾日寵愛,囂張一時罷了!您的身子重要,彆氣壞了身子!”沈傲梅旁邊有人安慰。

“誰和她計較了!本宮倒要看看,她還能笑幾天!”沈傲梅一跺腳,往自己宮殿方向走去。

餘下一些既不跟著傅豔又不跟著沈傲梅的妃嬪,見兩個當事人都走了,這場戲沒了看點,自很快散去。

那天晚上,李天佑毫無意外的宿在椒房殿。

椒房殿內,暖暖的香味讓人渾身都酥軟,兩人用過晚餐後,連平日最喜歡的散步都免了,只相攜到旁邊原本閒置,從今兒起就住著昏迷的季舒玄的宮殿看了看,囑那裡的宮人要小心伺候,注意保暖做好清潔之類,又給御醫囑咐無論藥材多昂貴,只要能治好季舒玄,隨便用之類,很快往回走。

“你覺得舒玄還要昏迷多久?”李天佑問。

“不知道。”傲雪搖頭,“御醫不是說他早該醒了嗎?他既然一直沒醒,那就是潛意識不願意醒來,那就要看他什麼時候能走出自己的心魔了!”她頓了下,側頭看著旁邊李天佑,“天佑,你說有沒有可能把戚昊厲叫來?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說不定,他來了後會有辦法呢!”

“你仍覺得戚昊厲當日那一劍有苦衷?”李天佑問。

“你不也這樣認為嗎?”傲雪反問,“否則,出陵墓的時候,你不會那麼輕易讓他走!”

李天佑嘴角劃過一絲淡笑,他的這個女人,還真瞭解他。不過,“就在我們出陵墓第三天,風雲堡上下103人,全部死於非命!”

“那戚昊厲呢?”傲雪忙問。

“戚昊厲趕回去的時候,等待他的便是血流成河。”李天佑說。

“這麼看來,戚昊厲刺舒玄那一劍肯定是被逼的!那戚昊厲現在在哪裡?” 傲雪問。

李天佑搖頭:“不知道,我的人跟丟了,說是他回去後,看見滿地的死屍,叫得如狼嚎般悲愴,連夜將人埋了後,第二天就失蹤了。”他頓了下,“我估計他去報仇去了,你別忘了,那日從陵墓中出來的,可不光我們幾個,還有一個胤駿的屬下。”

“是面具燦!”傲雪嘆了口氣,“那個人,我總覺得不好對付。”

“無論好不好對付,我只知道,無論天涯海角,戚昊厲都一定會殺了他!”李天佑說。

傲雪點頭,她想起當日在陵墓中,當李天佑和李胤駿面具爛戚昊厲對決的場景,看面具燦對戚昊厲的神情,她分明感覺面具燦分外在乎戚昊厲,不由心生感概:“問世間情為何物……”

李天佑側頭,看傲雪雙目朝著遠方,七分感慨三分迷茫的模樣,他笑:“這種問題,看我怎麼對你就知道了!”

傲雪側頭,白了李天佑一眼,這個人,還真會抓緊時間表白!

“好了!”李天佑伸手,環過傲雪的腰,擁著她大步朝椒房殿走去,“我們別管其他人的事了,舒玄傷已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