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不會拿出來賣,所以我覺得這藥價會越來越高才對。上次我賣給他一顆,就只換了五兩,主要是因為當時我著急沒細想過,而今天兩顆我要他十五兩他也給了。所以,我要留著慢慢賣。再說,都賣了留那麼些錢在身上也不安全,還是留著藥吧,需要時再拿來換錢也不錯。”

聽著我的話,阿木微微點頭,溫和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讚賞,我更加得意了。摸著空空的肚皮,我決定先用一點錢與阿木吃些好的,算是對他努力戒毒的獎勵。

阿木對吃大餐似乎並不太在意,只說隨我。我想他是僕人嘛,就算是謹守本份也是不會在主子面前要東要西的,便沒再問他意見。記得上次來時有看到過一個飯莊,不大不小,應該不會花太多錢,便帶著阿木直奔那裡。

古時飯店沒有現在的菜牌,我隨便問了問,就給自己和阿木一人要了一碗熱乎乎的雞湯麵、一盤炒白菜和一盤牛肉。我本來還想要個雞來著,可阿木不讓我點,說是吃不了,別浪費了。我想想也是,現在沒有進帳,只有出帳,還是省著點好。

最先上來的是牛肉,許是早就做好備著的,誰點就直接切了給上一盤。可就乾巴巴的一盤兒肉啊,連點佐料或是蘸醬都沒有,我便喊道:“啊……我說,有沒有老陳醋啊。”

“陳醋?”那跑堂的聽說我要陳醋,竟然很驚訝,有些訕笑著過來說道:“我說……這位客官,您是在笑我們這店小吧?您要想吃醋,您得上對面的醉仙樓才行,那裡才有醋呢。不過您要想吃老陳醋,怕是得進宮才有了。”

“啊?沒那麼誇張吧?”醋這東西很稀有的嗎?

被人奚落了,回過頭來尋求阿木的支援,發現阿木看我的眼神也帶有驚訝。

“怎麼了?我要醋很奇怪嗎?”我嘟著嘴問阿木。

“少爺……以前經常能吃到醋嗎?”阿木問得……怎麼說呢,好像特別小心的樣子,目光也變得沒那麼暖了。

“是啊,醋是我的最愛,以前我吃什麼都想加點醋。”我理所當然的說道。

“哦?”阿木略低了頭,又道:“那少爺家以前一定非富即貴吧?”

“啊?”我在腦子裡消化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小心的問道:“這醋與富貴有什麼必然的連繫嗎?”

還沒等阿木回答,小二端了炒白菜來,接道:“當然有,醋可是很貴的東西,只有富貴人家才吃得起,那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因為非常的少。就您剛剛要的老陳醋,那可是皇親國戚才吃得到的貢品。”

我暈,這醋在古代這麼精貴啊?!唉!看來沒得吃了。

我在這邊失望,阿木卻仍與剛才一般看著我。見小二離開,又問道:“少爺以前在家經常吃醋嗎?還能吃到陳醋?”口氣又不似選前小心了。

“哦,是啊。”我順口答著。見阿木目光中驚色更濃,便馬上解釋道:“但我可不是什麼富貴的人。我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18歲成人了又沒考上大學,就從孤兒院裡搬出來自生自滅了。但我家鄉那邊醋遍地都是,什麼清醋、米醋、陳醋,還有蘋果醋,什麼醋都有,炒菜用的、蘸著吃的,還有當飲料喝的,反正多得是。誰成想在這裡,醋都成了皇帝才能吃的了,我的命好苦啊。”

我的話並沒讓阿木打消疑惑,卻反而更加深了。

“什麼孤兒院?你家鄉18歲才成人嗎?飲料是什麼?”迷惑歸迷惑,阿木的目光卻變得更冷了,直盯著我。

我再遲頓也感覺到了阿木的不尋常,憶及前次那個家丁小哥談及當朝丞相時阿木也曾這樣不尋常過,我心裡多少有了些猜測。向前探過身子,我小聲問道:“阿木先前的主人,一定是很富貴的人吧?說不定還很有權勢對不對?”

我的話讓阿木一驚,整張臉都變得僵硬了。在我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