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雷札德開啟了包裹著的厚厚的布,露出了裡面夏娜殘破的身軀,“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下。”

“這……這是……”雪莉顫聲問道。

“她叫夏娜,”雷札德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你的姐妹。”

“什麼?”雪莉失聲道,隨即搶上幾步仔細的看著夏娜,好一會兒才問道:“她……她怎麼會弄成這樣。”

“就如同得到的你的人是我一樣,”雷札德說,“她似乎在為傑克佛裡德效命,這樣的結果恐怕也是無可奈何的。”

“可是……”雪莉欲言又止,終究是黯然。

她可不是不通世事的小姑娘,平時雖然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先是跟隨阿塔隆,後來又跟著雷札德,對於世間的真實和殘酷早已有了深刻的理解,自然明白既然身為敵對立場,瞬間就是你死我活,絕不會有任何手下留情的餘地。

“她這樣……算是死了麼?”雪莉輕聲問道,“有沒有修復的可能?”

“傑克佛裡德明顯是把她當作棄子來使用,”雷札德說,“我檢查過了,主要技能百分之九十以上完全損毀,假如是米哈伊爾不知道有沒有辦法,但以我掌握的技術想要修復她是絕對不可能的。”

“是麼?”雪莉平靜地點了點頭,“那麼,請把她的已提交給我吧。”

“你要如何處理?”雷札德問道。

“雖然連認識都談不上,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畢竟是姐妹。而且可能在沒有其它的人了,”雪莉說,“我所能為她做的,也只有像一個人類那樣好好安葬她,並祈禱假如有轉世的話。她的靈魂不用再次經受這樣的命運。”

“這也是你地願望麼?”雷札德說。

“是啊。”雪莉點點頭,“如果有一天我也損毀了,請你把我和她葬在一起吧,也算作個伴。”

“那可傷腦筋了。”雷札德故作困惑,“這要讓我去哪兒呢?”

雪莉一怔。眼睛似乎有點溼潤。隨即一扭頭說:“誰管你啊?”呵呵,”雷札德笑了笑,“說真的,你是大可不必為這些傷腦筋了,別忘了這麼些年以來你的機能可是完全沒有衰退的跡象,按照這個趨勢,你恐怕真的可以做到不老不死,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地事情啊。要是連你都在這兒黯然神傷。那些怕死地人豈不是要哭死?”

“如果沒有死亡作為終點,那生命就不能稱之為生命了。”雪莉幽幽地說,“僅僅只是單純的經驗積累,又有什麼意義?”

“哲學上的爭論我就不奉陪了,”雷札德聳聳肩,“不過要我看,生命想結束也很容易啊,不老不死只是一種優勢,但並不代表不會滅亡,只不過我更希望把一切自主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我的生命,就算要結束,也只能讓我自己動手。

“哼,還真是有你風格地發言呢,”雪莉說,“總之,還是先讓我把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姐妹安葬了吧。”

“在此之前,你不想多瞭解她一些嗎?”雷札德說。

“嗯?怎麼了解?”雪莉不禁問道。

“實際上,我找到了某種解開你們身體密碼鎖地方法。”雷札德說。

“是嗎?”雪莉點點頭,“我清楚地記得當初這個問題困擾了阿塔隆真正九年呢,現在想到他當初那個焦頭爛額的樣子我都想笑。”米哈伊爾作為一代大家,無疑對於版權有著十分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他流傳下來的人偶都設有自我保護,一旦有人想要強行肢解分析其構造,自毀程式就會啟動,從而讓心懷叵測的人什麼也得不到。

不過,現在的雷札德似乎因為已經得到了那個不知是人是鬼的米哈伊爾的認可,從而可以開啟密碼鎖了。

當然,關於其中地詳細經過雷札德暫時並不打算和任何人商量,一來此事太過光怪陸離,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