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看下。”

“是嗎?那我可要問了,是什麼人舉報的?”

“這……這個無可奉告,警局要保護舉報人的人身安全,還望朱總理解。”

朱沫嘴角勾起一道譏諷的笑意,下一秒一席話就讓劉局長再也繃不住。

“既然劉局長無可奉告,那我就替劉局長說了。這包違禁藥物是你從市局裡提取出來,然後交給林不凡,然後讓林不凡以搜查為由,要對我栽贓嫁禍,是不是?”

劉局長差點沒站穩,隨即大怒:“朱沫,你知道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我還知道你為什麼要對我不利?因為孫長空許諾,只要把弄我進去,就會動用關係把你調入省廳。”

這一席話足夠石破驚天,全場一片譁然。

劉局長臉色大變,惱羞成怒:“朱沫,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證據,我就要定你的罪。”

嘴上是這麼話,心裡卻掀起軒然大波,這種事朱沫怎麼會知道?

不可能!

一定是亂猜的。

孫長空也是臉色劇變,哪還有點剛來時的趾高氣揚,心一下虛了,只因朱沫每句話都像是開了天眼似的。

下意識就想趁著混亂離開。

想當然以為只要離開這裡,回到京都,有孫家和他姑丈護著,再大的事也能化解。

但是他正要動,就見陳睿淵橫在前面,冷冷盯著他,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孫副廳長,我說的話你可能沒聽明白,你怕是要在華都待一段時間,等這件案件查清楚了才能走。”

“陳睿淵,你難道敢抓我?我孫家有兩名國會議員,我姑丈可是未來的國會議長,抓我,你承受得了我孫家的怒火嗎?”

孫長空哪經歷過這種場面,一下子慌了,口不擇言。

只因陳睿淵真的敢抓他,只要一抓進去留下案底,那他這副廳長的位置很可能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