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舞池,是一片開闊而閃亮的圓形區域。

地板採用了特殊的木質材料,色澤溫潤,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周圍環繞著一圈圈金色的欄杆,欄杆上刻著細緻的花紋,每一處曲線都彷彿在訴說著優雅的故事。

舞池的一側,樂師們身著統一的禮服,專注地演奏著美妙的音樂。悠揚的旋律在大廳中迴盪,時而如潺潺流水,輕柔舒緩;時而如澎湃海浪,激昂熱烈。音符彷彿在空中跳躍,引領著人們的腳步,踏入舞池,翩翩起舞。

但是呢,本該極盡奢華的宴會,卻顯得有點壓抑。

由於陳睿淵的存在,這幫在華都各個部門擔任要職的大人物們,個個正襟危坐,一副不近人酒色的正人君子模樣,就好像只是過來享受優雅的環境,聽個首兒。

孫長空坐在主位上,一副喪?妣的表情,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李香君直接把他當透明人,毫不避諱在坐在朱沫和朱婉清旁邊,就連李夫人也像忘了提醒自家女兒,他才是李香君即將聯姻的物件。

這也不奇怪,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李家就算再落寞,也不是他一個只有油水沒有實權的副廳長可以上眼色。

就不說李家那位還沒退下來,李夫人性情再溫和也是部長夫人。

但很顯然,陳睿淵當眾拒絕和他握手並沒讓他意識到尊卑不分,目光年看向朱沫,充滿了怨恨。

——小子,很好,我記住你了。

朱沫優雅的握著水晶杯,啜了口果汁,似有感應,回頭恰好與孫長空的目光觸碰上。

感受著對方滿滿的敵意,咧開嘴對著他笑了下,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這個笑容落在孫長空眼裡,差點讓他沒繃住,當場發飆。

——小子,你不要太囂張!

宴會草草結束。

華都這些大人物個個一副流連忘返的表情,向孫長空辭行時,都是再三感謝。

什麼世貿園林環境優雅,大開眼界,果然名不虛傳之類的,就好像他們都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場所。

孫長空恨得牙癢癢,差點沒爆粗口。

裝,裝尼瑪的批!

世貿酒店停車廣場,朱沫和陳睿淵握手告別後,兩名保鏢已經分立車前,開啟車門迎接。

此時,春節已經臨近,隨處可見張燈結綵,一片喜慶的氣息。

幾人坐車返回。

李香君心情大佳,說:“阿沫,你真厲害,要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陳長官那樣的人,居然會和你相談甚歡。”

朱沫笑而不語,這個問題他一時也沒個貼切的答案,因為他也覺得意外。

雖說在陳睿淵接引下,公司與軍方簽定了合作協議,但這似乎也不能算太好的答案。

陳睿淵居然不避嫌,出面為他解圍,這種重視和友善程度,作為當事人,他同樣驚訝。

當然,公司與軍方簽訂合同協議處於保密階段,李夫人在車上肯定也不能說。

不過,他既然敢當面懟孫長空和華都這幫一把手,肯定有自己的底氣。

惹火了他,大不了將公司移出華都。

百億公司去哪兒不吃香?這就像他當初聲稱要在如龍村建廠,整個如龍村村民都把他當作活菩薩侍候著,更不要說起步就是百億的公司。

普通人可能不清楚,但現在商圈裡誰不知道他可是天虹手遊公司的三大股東之一,幾款手遊的火爆程度用搶錢來形容都不恰當了,因為搶錢也沒這麼快。

一句話,他有錢,而且財富源源不斷。

可以說,像他這樣的公司,原先要落戶華都卻被逼出華都,就算他不去刻意宣傳,這幫華都高層也得喝上一壺。

要知道,特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