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蓉哼哼道:“誰叫你三姐說我過像過清晨的馬路,我氣不過,要我說,比投籃才是最公平的。”

朱沫眉毛挑了下,不應該鬥牛才是最考驗一個人的籃球水平嗎?

正要開口,就聽朱婉清不屑地說:“是嗎?那你可得投準一點,別舊仇未報又添新恨。”

“吹吧你,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可是神投手。”

“這麼厲害,那神投手,誰先投?你先還是我先?”

“我先,罰球線一人投六個球。”

場外觀眾很快也品出兩女微妙的爭鬥,眼看趙雪蓉站在罰球線上,聲音一下消停了。

趙雪蓉深呼一口氣,拍兩下球,又在手上旋轉了下,調整了下雙手舉球,籃球在她手上劃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

朱沫站在籃下,眼神異樣,趙雪蓉認真的表情就好像這是一場非常重要的比賽,投至關重要的一球。

來深城這段時間,算是重新認識了趙雪蓉,作為合夥人,趙雪蓉之前給他的形象是做事嚴謹,怎麼也沒想到竟也會有女兒形態的一面。

其實不單單趙雪蓉,之前的李香君,還有朱婉清,都在他面前跌破了之前固有的形象。

換成一般人,估計夢裡都要偷笑,他心裡卻難免有點沉重。

李香君的事,他還沒和趙清穎交待清楚呢。

唰——

空心落網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長臂撈起籃球,拋回趙雪蓉,笑著鼓勁:“好球,加油。”

趙雪蓉回他一美美的微笑,又是相同的動作,不過這次卻在籃筐上彈兩下,彈了出來。

眼看球彈出籃筐,趙雪蓉的表情一下變得豐富,氣惱的發出遺憾的聲音。

“沒事,再來。”

第三球,明顯能看到趙雪蓉的手有些發顫,第二球影響了她的心態。

運動過後,讓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哪還有之前的一絲高冷,特別是額頭上那一層薄汗,更顯得楚楚動人。

朱沫作為一個有那方面經驗的人,也跟在座的讀者一樣,視線總會不由自主的聚焦在隆起的部分。

雖說那地方進行束縛,避免打球的時候像小白兔一樣亂跳,從這也可以看出,不管是趙雪蓉還是朱婉清,哪怕在自己心儀的人面前,也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只不過,她們不知道的是,束縛了反而更能引起別人的想象。

朱沫也跟廣大在座讀者一樣,眼睛看著隆起的曲線,心裡在想裡面的真實造型。

:()生而不養我斷親,我成首富你哭啥